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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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坠下去前，我听见周既白贴在我耳边说：
“你再聪明，也只能活到四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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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次醒来，我没去找周既白。
我先去了厕所，锁上隔间门，撑着发软的腿，逼自己把线索一条条捋清。
第一，周既白一定有帮手。
第二，帮手不止孟芸一个。
第三，他们必须确保我在四点半前后脱离“正常**环境”，否则在全员注视下不好动手。
**，他们杀我，不像临时起意，更像一次提前排练过很多遍的执行。
可我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高三生。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这样大费周章？
我正想得头疼，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当天，本来不该带手机进校。但前几轮循环里，我试过很多办法，最后发现，只有把手机藏在外套内层，才不会**出来。
发信人是个陌生号码。
只有一句话。
**别相信周既白，也别相信**。想活，四点前去旧实验楼顶层。**
我盯着屏幕，呼吸一下紧了。
这不是恶作剧。
因为旧实验楼，早在半年前就封了。除了本校学生，外人根本不知道那地方的结构。
我删掉短信，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回到考场。
这一轮，我故意和周既白保持距离。
他很快就察觉了。
中午食堂，他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筷子轻轻敲了下我的餐盒边缘：“怎么了，一上午不理我。”
“没怎么。”
“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了点笑，像在**。
以前我会被这话撩得心跳失速。
现在我只想把餐盘扣他脸上。
我抬头看他：“周既白，你有没有骗过我？”
他停了一下。
那一瞬很短，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他随即笑意不改：“骗过。”
“什么？”
“说我不想你。”他身子稍稍前倾，离我很近，“其实想得要命。”
食堂太吵。
他这句话像贴着我耳骨滑过去，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热。
如果不是我死过那么多次，我大概又会沦陷。
可我现在只觉得毛骨悚然。
一个能在下一秒杀了我的人，也能在这一秒装深情装得滴水不漏。
我放下筷子：“下午别来找我。”
“为什么？”
“烦。”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