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以为我是软柿子，直到危废袋摆满楼道

我站在小区门口，晚风把花坛里的桂花香送过来。
物业管不了。
居委会不管。
**管不着。
三条路，全是死胡同。
我打开手机，看着相册里那些垃圾的照片。
一张，两张，十七张。
从上个月搬进来到现在，十七张。
我把手机锁屏，走向停车场。
脑子里有个念头，模模糊糊的，还没成形。
但我知道，我不会再走那三条死路了。
第三章
周六早上七点，门外传来拖拽声。
我打开门，张大爷正把一个编织袋从电梯口拖过来。
编织袋鼓鼓囊囊，底部湿了一**，拖过的地面留下一道水痕。
他看见我，连眼皮都没抬。
"让让，别挡道。"
我侧身让开，看着他把编织袋拖进自己家门口，然后又折回电梯，下楼去了。
十分钟后，他又上来了。
这次是两个蛇皮袋，一个纸箱。
纸箱里装的是烂掉的蔬菜叶子，绿色的汁水从箱底往外滴。
他把这些东西全堆在他家门口，但他家门口的空间早就满了，自然而然地就蔓延到了我家门口。
我站在自己门框里，看着这一切。
"张大爷，能不能别堆在我家门口？"
"我堆我家门口的，是你家门口太近了。"
"那您能不能少捡点？"
他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来气的理直气壮。
"我捡多少是我的事。你要嫌臭，你搬走啊。这楼里我住了二十年，你才来几天？"
他说完，哼着小曲进了屋，把门一摔。
我关上自己的门，靠在门板上。
手机响了，是苏薇。
"晴姐，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这么早给我发消息？"
"没事，随便问问。你认不认识做定制包装的供应商？"
"包装？什么类型的？"
"特殊标识的塑料袋。"
"多特殊？"
"医疗废弃物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晴姐，你要干嘛？"
"买东西。"
"你确定不是要**？"
"放心，合法的。"
我挂了电话，打开购物软件，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
"医疗废弃物 标识袋 定制"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
**的，印着生物危害标志的，和医院里用的一模一样。
我点进去，看了看详情。
普通塑料袋，只是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