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借力往窟壁攀去。
夜澈的手微微抬了一下，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她在往上爬了！她居然在往上爬！以前不是只会哭吗……慢点慢点，那边滑，旁边有块松动的石头，别踩……别踩——！”
我踩了。
脚底一滑，整个人往下跌去。周围的蛇群疯狂地朝我涌来，腥臭味充斥整个鼻腔。
“啊啊啊啊啊！我就说别踩！”夜澈腾的站起来，面上一派冷漠，可心底的声音简直像在哭，“沈清鸢你是不是傻！我都说了别踩！”
我咬紧牙关，在这些嘶嘶作响的声音中，捕捉到一条最弱的路径。前方偏左，有一条被蛇群默认安全的路。我凌空翻身，避开了最密集的蛇群，脚尖落在那条路上，然后像箭一样往上窜去。
身后的蛇群追不上我，怨恨的嘶鸣声在耳边回荡。
窟口，夜澈已经蹲下身子，手往怀里掏什么。我听见他心里的声音变成了这样：
“玉牌玉牌玉牌……她出来了就立刻给她塞过去让她跑，跑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回魔宫，永远别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我正好从窟口跃出，稳稳落在他面前。
四目相对。
他的声音冷得能结冰：“运气不错。”
可我的心声听得清清楚楚：
“你就是我所有的运气。”
噬心蛊
我在魔宫住下了。
当然，表面上，我是被“囚禁”的。夜澈给我安排了一个单独的院子，院门有守卫，院墙有禁制。可只要有对我不敬的魔修口出狂言，第二天就会莫名其妙被发配到魔界最苦寒的地方去挖矿。
我假装不知道这些。就像我假装相信夜澈是真的恨我、烦我、想利用我。
可我能听到他心里的每一个字。
比如那天，他在书房处理公文，我在外间跪着“受罚”。我听见他边批阅边想：“这个姓王的部落又在找死……灭了算了。等等，清鸢刚才打了个哈欠，是不是累了？地板太硬了吧，明天让人送张地毯来……不对，我都说要罚她，送地毯就暴露了。要不让她跪我腿上？这个主意好像也不错……”
我在外面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装作很恭敬的样子。
然后他故作冷淡地说：“沈清鸢，你跪够了就滚出去吧。”
心里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