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给自己的录像带(又名:第七夜)

寄给自己的录像带(又名:第七夜)

焰木生辉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5 更新
9 总点击
苏晚,林屿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寄给自己的录像带(又名:第七夜)》“焰木生辉”的作品之一,苏晚林屿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麻醉医生苏晚,在一场手术,患者血氧骤降,苏晚却整整沉默了四分钟。听证会上苏晚谎称失忆,诡异录像带接连寄来。画面里是死者顾深,也是苏晚自己。信封、笔记本上,全是苏晚的笔迹——苏晚藏着另一个人格。那场致命手术,从来不是意外。第一章:手术灯下的四分钟手术灯亮着。那种冷调的、不带温度的白光,把人的皮肤照出一种近乎灰败的颜色。苏晚站在麻醉机前,视线落在监护仪屏幕上。数字跳动着,绿色的波形有规律地起伏,像是某...

精彩试读

苏晚不在客厅,也不在卧室。
他最后在书房找到了她。
书房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苏晚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旧的笔记本。
那是她在医学院时的临床实习日志,封面上印着早已过时的日期。
台灯光照在她的手上。
她的拇指一下一下地**食指关节,那里的皮肤已经绽开了一道口子,渗出一丝血。
一滴血落在笔记本泛黄的纸页上,她没有去擦。
林屿看了一眼那滴血在纸上缓缓洇开成一小团暗色的污迹,又看了一眼苏晚
“你在干什么?”
苏晚没有抬头。
“在查东西。”
“查什么?”
她终于抬起头看他。
她的眼睛在台灯的逆光下显得异常地暗,像是瞳孔放得过大,几乎吞没了虹膜。
林屿,”她的声音很轻,“我问你一件事。”
“你问。”
“你相信一个人会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的某件事吗?不是因为喝醉,不是因为撞到头,不是因为任何外部原因。就是——不记得。完全不记得。”
林屿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了那批**的**机,还有采购审批表上那个签着“苏晚”两个字的落款。
他今天在办公室对着那份审批表看了半个小时,一笔一划地核对了她过去的签名——起笔、顿笔、收笔的回锋,以及那个习惯性往左微微倾斜的弯钩,全都一模一样。
那是她的字。
除了她,没有人能写出那样一个弯钩。
可她此刻坐在台灯下,问他自己是否可能忘了什么。
“我不确定。”他最后这样回答。
苏晚得到了他诚实的答案,她没有再追问。
她的拇指还在搓食指关节。
血迹已经从一滴变成了一小片,沿着指尖的方向洇开,在那页记录她实习生涯最后一年的纸张上,写出一个红色的直角。
林屿说:“我去给你拿创可贴。”
他转身的时候,余光扫到书桌上摊开的笔记本。
那页纸本来是空白的,只在最下方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字。
字迹很淡,但没有摩擦过的痕迹,说明它被写下时没有任何犹豫:
“第一天。”
笔迹和苏晚的一模一样。
精确到了那个往左微倾的弯钩。
林屿没有问苏晚笔记本上那行字的事。
他把创可贴递给她,看她用左手笨拙地撕开包装纸,右手食指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她没有擦,先贴上创可贴,然后才抽了一张纸巾把手上残留的血迹擦干净。
动作有条不紊,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在黑暗里蹲着发抖的人。
“录像带是今天到的?”林屿靠在书桌边缘,低头看着地上那台被拔了电源的录像机。
“三天前。”苏晚说。
“什么内容?”
苏晚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把用完的纸巾揉成团,丢进桌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才回答:“一个我认识的人。
在说一些我不明白的话。”
林屿听出了她语气里那道刻意压平的边缘。
就像一个人把一块皱巴巴的布用手掌反复捋平,但褶皱还在那里,在光下能看出痕迹。
“我能看吗?”
“已经消磁了。”苏晚说,“播完一遍就没了。
现在放进去只能看到雪花点。”
林屿把录像机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插上电源。
机器嗡地一声启动了,电源指示灯亮起稳定的红色。
他按了播放键。
电视屏幕闪了一下。
雪花噪点。
持续的、没有任何变化的雪花噪点,伴随着沙沙的白噪音。
他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
噪点的随机分布似乎有某种隐约的规律,灰白黑三色颗粒在屏幕上游动,像一群盲目的鱼。
他把画面停在某处,又看了几秒,最后按下停止键。
“快递从哪里寄来的?”
“没有寄件人信息。”苏晚说。“快递单总有记录的。
寄出的快递公司、收件网点、投递时间——这些东西在系统里有记录。”
苏晚抬头看他。
她的瞳孔在台灯光下缩成很小的两个点。
“你要查?”
“你觉得我不该查?”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桌上翻出一个快递信封递给他。
林屿接过来,看了一眼——最普通的三通快递信封,收件地址是打印的宋体,寄件人一栏确实空着。
他把快递单号拍了下来。
“明天我让人查一下。”他把手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