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多。
而那个"逆光鉴"，跟他失去的那段记忆，一定有关系。
面包车继续往前开，车灯切开夜色，照出一段又一段陌生的路。远处传来一声丧尸的嘶吼，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蓝夜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加速，把声音甩在后面。
开出去大约两公里，蓝夜看见路边有一个加油站，招牌上的灯早就灭了，但便利店的门还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
"下去看看。"阎九说，语气不像商量。
蓝夜把车停在加油站入口，熄了火。两人下了车，蓝夜从后备箱里翻出一根钢管，阎九握着短刀，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便利店。
便利店的玻璃门碎了一半，地上全是碎玻璃和散落的货架。蓝夜用手电筒扫了一圈，收银台后面没人，货架上的东西被扫了大半，只剩几包膨化食品和几瓶落满灰的水。
阎九走到收银台后面，蹲下来翻了翻，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看了看，皱了皱眉，又扔回去。
"你不是戒烟了吗？"蓝夜问。
"戒了。"阎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抽不抽无所谓。"
蓝夜没接话。他走**架前，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闻了闻，没什么异味，喝了一口，味道正常。他把瓶子递给阎九，阎九接过去，仰头灌了几口，喉结上下滚动。
"这地方能**吗？"蓝夜问。
阎九环顾了一圈便利店，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相对完整的货架后面。"那后面有个死角，两面是墙，只有正面能进来，堵一下能撑一晚。"
蓝夜看了看便利店的大门，卷帘门半拉着，但已经变形了，关不严实。"门怎么办？"
"用货架堵。"
两人说干就干。他们把便利店剩下的几个货架拖到门口，横着叠起来，又搬了几箱矿泉水压在上面。蓝夜试了试，推不动，才放心。
阎九在角落里清出一块空地，从背包里掏出一张薄毯，铺在地上，然后坐下来，背靠着墙，闭了眼。
蓝夜在他对面坐下，把手电筒关了，只留一点从货架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便利店里很安静，只有屋顶的排气扇在嗡嗡地转，偶尔传来一声远处的丧尸嘶吼，但听上去很远。
"阎九。"蓝夜突然开口。
"嗯。"
"你刚才在巷子里推我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