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狱前一天，陈瑶握着我的手哭："等你出来，我养你一辈子。"

三年后我出狱，她的婚礼请帖寄到了监狱门口。

新郎是我的未婚夫，伴娘是我的亲妹妹。

我没去婚礼。

我去了***。

我说："三年前那场车祸，我有新证据。"

接待我的**愣了一下："你是……当年的顶罪人？"

我说："不，我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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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当年的顶罪人？”

接待我的年轻**愣了一下，目光在我的***和那份陈旧的卷宗之间来回游移。

我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不，我是受害者。”

我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桌面。

里面是一张银行刷卡记录的复印件。

案发当晚23:17，陈瑶在城西“蓝调”酒吧消费。

而车祸发生在城东，时间是23:05。

这笔账单，是我入狱前一天，趁陈瑶洗澡时从她钱包里翻出来拍下的。

**翻看材料的手顿住了，表情从漫不经心变得冷峻。

“你当年为什么认罪？”

我垂下眼睫。

“因为我蠢。”

“但蠢不是罪，做伪证才是。”

走出***大门，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

几个小时前，我也是这样走出监狱大门的。

门外空无一人。

没有父母，没有妹妹，更没有那个说要等我出来的未婚夫。

只有传达室老大爷递给我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我入狱时的旧衣服，还有一封烫金的信件。

那是一张婚礼请帖。

新郎：林越。

新娘：陈瑶。

伴娘栏里，印着我亲妹妹的名字：沈安。

三年牢狱教会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眼泪没有任何用处。

我连冷笑的力气都省了，只是把请帖折好，塞进我手抄的那摞厚厚的法律条文笔记里。

三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猝不及防地砸进脑海。

陈瑶浑身湿透，抖得像筛糠一样死死抱住我的腿。

“念念，我妈还在重症监护室，如果我坐牢，她会死的！”

“你帮帮我，就这一次，我求求你！”

她哭花了妆，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渗出刺眼的红。

林越就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