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两次，说我们店的卫生不达标，但前店长不听。”
“顾医生？”沈念薇记得隔壁确实有家宠物医院，招牌上写着“临渊宠物诊所”，装修得很简洁。
“顾临渊医生。”布偶猫的语气有些微妙，“他……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动物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是角落里一直沉默的灰兔子小声说：“他身上有妖气。很淡，但确实有。可他又是人，有体温有心跳，还会治病。我们搞不懂。”
妖气？沈念薇觉得头更疼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被迫听了各种投诉：
波斯猫说主人最近总招不干净的东西回家，每次从主人家回来都要做三天噩梦；仓鼠说楼上小孩的布娃娃夜里会自己走路；鹦鹉详细描述了上周目睹的一场“影子打架”——两个人的影子脱离身体，在巷子里打得不可开交。
“停停停！”沈念薇举起手，“我们先解决实际问题。过期罐头我处理掉，今天下午我去进货。你们还有什么需要？”
动物们七嘴八舌提要求，沈念薇认真记在小本子上。荒诞的是，她竟然逐渐适应了这种对话。
下午三点，她清点库存时发现缺少宠物专用的指甲剪，决定去隔壁借。
临渊宠物诊所很安静，只有前台一个护士在整理病历。室内一尘不染，消毒水味道中混着一丝奇异的草木香。
“请问顾医生在吗？”沈念薇问。
护士抬头，看到她时眼神闪烁了一下：“您是新来的宠物店老板吧？顾医生在手术室，马上出来。您稍等。”
沈念薇点点头，打量四周。墙上挂着各种执照和锦旗，“妙手仁心动物救星”之类的。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安静了。诊所里明明有七八个笼子，里面有猫有狗，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不是没有声音。是她听不到它们的心声。
这发现让她背脊发凉。自从觉醒这种能力后，她还是第一次完全听不到动物的“声音”。
“你是‘有喵租’的新老板？”
清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沈念薇转身，对上一双深灰色的眼睛。
顾临渊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白大褂纤尘不染，身材高挑，五官深刻。他站在那儿，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冰雕，连呼吸都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