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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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株植物的茎秆长了整整三厘米。
三个小时，三厘米。
这不是任何已知植物的生长速度。
我打开箱门，那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比白天浓了十倍不止。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退后两步。
然后我看见了。
培养箱底部，放着一只用来测试土壤酸碱度的小白鼠。
它一动不动地趴在花盆边缘，身体干瘪，像被抽干了水分。
而植物的根须，正紧紧缠绕着它的尾巴。
我关上箱门。
手在发抖。
我拿起手机，又拨了一遍林小溪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打开微信，翻到林小溪的朋友圈。最后一条动态是五天前发的，配图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温室大棚，定位显示：云南临沧，青峰生物研究基地。
配文只有四个字："好美，好怕。"
我截了图。
然后我打开电脑，搜索"青峰生物研究基地"。
没有任何官方信息。没有工商注册记录。没有新闻报道。
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地方。
但钱院长说，他的团队在那里工作了三年。
4
第二天上午，我去找了生物系的辅导员小赵。
"小赵，林小溪这学期的课出勤情况怎么样？"
小赵翻了翻电脑。
"沈老师，林小溪这学期初就办了休学手续。"
"什么？"
"休学，钱院长签的字。说是推荐她去一个校企合作项目实习，表现优异可以直接保研。"
我攥紧了拳头。
"还有谁去了？"
小赵又查了查。
"这学期一共有四个学生办了类似手续，都是钱院长签的。除了林小溪，还有化学系的张薇薇、生物系的陈朵朵、药学系的方圆圆。"
四个人。
全是女生。
我记下了名字，出了办公室，直接去了钱院长的秘书那里。
"王秘书，我想看一下校企合作项目的备案材料。"
王秘书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化着精致的妆，指甲做得很漂亮。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沈老师，这个您得跟钱院长直接说。我这边没有权限给您看。"
"学生的去向，系里的老师没有权限了解？"
"这是院长办公室的文件，流程上确实需要院长批准。"
她笑了笑，低头继续敲键盘。
"您要不先跟钱院长约个时间？"
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