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基因圣殿的背叛者  |  作者:益明先生  |  更新:2026-05-15
们在巴黎分部安放了爆炸装置,炸毁了三间基因提取实验室。上个月,他们在柏林**了一辆运输车,抢走了四十三支基因制剂。三天前——”他顿了顿,好像要宣**么重大新闻,“三天前,他们侵入了圣殿总部的数据库,窃取了种族融合实验的核心数据。”
最后那个词引起了我的注意。“种族融合实验?”
马库斯的表情变了。只是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那种变化就像一个人不小心踩到了不该踩的地方,然后迅速把脚缩回去。他恢复了那副酸梅脸,说:“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的任务是找到荆刺,活捉他,带回圣殿审讯。记住,要活着的。”
“活着的比死了的难搞,”我说,“价钱要加倍。”
这是玩笑话。圣殿特工没有议价权,我们都是签了终身合同的——准确地说,是签了终身**契。但马库斯显然不认为这是玩笑,他的脸皱了起来,像一个被捏扁的橘子。
“这不是讨价还价,特工雷恩,”他说,“这是命令。”
然后他走了。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话,那句话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的脑子里——“这次任务与你过去十年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做好准备。”
我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想:废话,每次任务之前你们都说这次不一样。哪次不是一样?追捕、**、制服、带回来,流程比泡面还固定。
但我错了。这次确实不一样。
如果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会把那本该死的杂志再看上二十遍,把第五个哈欠打完,然后找个借口推掉这个任务。哪怕编出一个“我得去给我的狼毛做护理”这样的蠢理由,也比接下这个任务强。
可惜,人永远不能在事情发生之前就知道自己有多蠢。
这是生活中为数不多的真理之一,而且是免费的那种。
第二章 巴黎的雨和其他的麻烦
巴黎。
这座城市的名字在两百年前意味着浪漫、艺术、爱情,以及塞纳河畔的咖啡香。现在呢?它意味着一堆被基因圣殿的霓虹招牌污染的古建筑,满大街的基因制剂广告,以及永远下个不停的雨。
我来巴黎的那天就在下雨。不是那种诗意的、适合在咖啡馆里发呆的细雨,而是那种恶毒的、往你领口里钻的、让你恨不得把整个城市打包扔进烘干机里的暴雨。
我的追踪目标——那位代号“荆刺”的反抗军头目——最后一次被目击是在巴黎第十三区的废弃地铁站附近。圣殿的情报网络把这个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布鲁塞尔吃着人生中最难吃的一块华夫饼,然后就被紧急调来了这里。
情报的精确程度大概是这样的:有人看到一个人进了那个地铁站,那个人长得有点像档案照片上的人。至于到底是不是,情报部门说“概率为百分之六十七点三”。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那个小数点是哪来的。百分之六十七和百分之六十八之间的零点三,到底是用什么神乎其技的计算方法得出来的?也许圣殿的情报人员在做完所有分析之后,会对着报告撒一撮盐,然后说:“嗯,再加百分之零点三,完美。”
但圣殿的逻辑是:有百分之六十七点三的可能性,就等于必须派人去。如果错了呢?那就算你运气不好,浪费了时间,但至少你尽到了责任。这就像你花大价钱买了一把伞,结果一整个夏天都没下雨,你问商家能不能退货,商家说:这不是伞的问题,这是雨的问题。
我在那个地铁站外面蹲守了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里,我的衣服从“湿”变成了“更湿”,然后又从“更湿”变成了“湿透了并且开始发臭”。狼人的体温比人类高一些,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喜欢在暴雨里站着。那感觉就像你穿着一件用吸满水的海绵做的外套,而你的皮肤正在用七十二种不同的方式**。
地铁站早就废弃了,入口被铁栅栏封住,上面贴满了褪色的标语。大部分标语都是圣殿的宣传**,比如“合法登记,合法生活”、“基因透明,社会公平”之类的。也有人在上面涂鸦,最大的那行涂鸦写着:“你的血液不是商品。”——红色喷漆写的,在雨水的冲刷下像流血一样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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