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陆明舟看完，笑了一声。
“原来他连我也防。”
我说：“他不只防你，他还准备把你手里的股份一起吞了。”
陆明舟把手机还给我。
“十分钟。”
周慧尖声道：“陆明舟，你敢！”
陆明舟看着她：“婶婶，你怕什么？如果堂哥真死了，我就是帮嫂子查个骗子。”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查全城今晚有整形手术排期的私立医院，病人半脸烧伤，男，三十岁上下，身边有个女人陪同。”
我盯着周慧。
她抱着骨灰盒，手在抖。
我走到她面前。
“妈，盒子里的到底是谁？”
周慧别过脸：“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我压低声音。
“因为你只负责哭，不负责认尸。”
她猛地看我。
我把一张火场照片递给她。
“你们说陆北死在仓库办公室，可消防员记录里，办公室门是从外面反锁的。”
陆媛立刻嚷：“我哥被困住了！”
“那门锁上为什么有陆北的指纹？”
周围有人倒吸气。
陆成远脸沉下来：“姜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陆北可能没死。”
我看着骨灰盒。
“但里面这个人，死得不明不白。”
周慧声音发尖：“你别乱说！那是我儿子！”
我问：“你敢现在开盒重新验吗？”
她闭嘴了。
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