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五年，丈夫以车祸后遗症为由在家养病。我拼命赚钱升到副总裁，每月转给婆婆两万五的"医药费"。直到他大学室友发来一段语音："嫂子，小安妹妹的满月酒我赶不过去了，红包转给承泽了。"我和顾承泽说好了丁克，哪来的孩子？我用小号点开他屏蔽我的朋友圈，满屏是婴儿照片和陌生女人的笑脸。配文写着："老婆辛苦了，小公主来啦。"我连夜赶了三个小时的路，在那场满月酒上，一个女人牵着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笑着走过来："您是承泽的亲戚吧？谢谢您来。"
……
-正文：
顾承泽出差的第三天，他大学室友突然给我发来一个两百块的红包，附带一段语音。
"嫂子，小安妹妹的满月酒我赶不回去了。我在外地出差，红包转给承泽了，你帮我带句祝福。那小丫头长得真好看，承泽发的照片我全看了，跟他小时候一个样。"
我拿着手机没动。
我和顾承泽说好的丁克。
结婚五年，从没提过要孩子的事。
小安是谁？妹妹又是谁？满月酒？
我压住翻涌的念头，随便回了两句。
关掉对话框，用小号加了顾承泽的微信。
他有一整页屏蔽我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一张婴儿被粉色毯子裹着的照片。
配文四个字："小公主来啦。"
底下的点赞评论排了二十多条。
第一个赞，来自我那位"常年下不来床"的婆婆。
我往下翻。
近半年的动态，全是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四五岁的男孩。
吃饭、逛公园、***运动会。
满屏是另一个家的日常。
翻到最底下，有一条四年前的动态，锁了分组。
配图是那个男孩刚出生时的照片。
我和顾承泽结婚五年。
他至少有四年，在过另一条命。
我关掉手机。
拿上车钥匙。
当晚，连续开了三小时的车，到了定位上那个地址。
是一家装修体面的酒楼。
门口扎着粉色的拱形气球，贴着一张红底金字的海报，上面写着"欢迎参加小满百日宴"。
楼下停了十几辆车。
热闹得很。
我推门走进去。
大厅布置得喜庆，十几桌酒席，宾客满座，笑声不断。
一个年轻女人正抱着一个粉嘟嘟的婴儿，站在主桌旁边，跟来宾寒暄。
她二十七八，皮肤白净，穿了件浅粉色的连衣裙，整个人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松弛。
看见我进来，她迎上前，笑容得体。
"**，您是承泽的亲戚吧？"
"谢谢您远道过来，快请坐。"
我还没答话。
一个四五岁的男孩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妈妈！外面那个气球我够不着！"
那张脸。
缩小版的顾承泽。
眉眼，轮廓，连皱鼻子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我喉咙收紧了一瞬。
算时间，我结婚五年。这个孩子至少四岁。
也就是说，顾承泽几乎是同一时间，在两个女人身边来回。
眼前的人叫什么？她知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和她，到底谁是多余的那个？
婚后，顾承泽说怕我太辛苦，主动提出丁克。
婆婆也从没催过我一句。
我一直以为那是体贴。
现在看来，是他早就把孩子生在了别的地方。
女人蹲下身，摸了摸男孩的脑袋。
"安安乖，妈妈在招待客人，你去找奶奶。"
我浑身一激灵。
奶奶？
男孩点点头，撒腿跑向角落的一张桌子。
一个精神矍铄的老**立刻笑着把他抱上了膝头，又从兜里摸出一颗糖递过去。
那个老**。
是我那个"每天吃的药比饭多""三天两头跑医院""连下楼都费劲"的婆婆。
此刻她满面红光，腰挺背直。
抱着大孙子颠了两下，稳稳当当。
女人转过身，笑着对我说："不好意思，小孩子闹腾，让您见笑了。"
我控制住表情。
"老**身体看着挺好的。"
女人没听出我语气里的东西。
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感激。
"是，婆婆真的很疼我们。安安从小就是她帮忙带大的。"
"我没有工作，她每个月还给我两万块生活费，让我别有负担。"
每个月。两万。
我给婆婆转的，是两万五。
五千，大概算她的"辛苦费"。
剩下两万，一分不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