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车，宽敞，你可以躺着睡。"
他一边给我捏肩膀一边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而且给爸妈带的东西多，后备箱根本塞不下。"
我说坐**不好吗，四个小时就到。
"**票抢不到，过年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到了老家没车多不方便。"
他说得头头是道。
我没再坚持。
于是家里多了一辆深灰色的商务车。
七个座位，第三排可以完全放平，和后备箱连成一整块空间。
大到能躺下两个成年人。

出发前一晚。
我在卧室收拾衣服，准备往车上搬。
"我来我来！"
方远从浴室冲出来，脚底还带着水，差点在地板上打滑。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老婆你歇着，这种体力活我干就行。你刚涂的护手霜，别蹭脏了。"
"我就搬个箱子而已。"
"车里我已经规划好怎么放了，你放的位置不对我还得重新摆。"
他把我按回沙发上，拿了个橘子塞我手里，转身就往楼下**跑。
他在**待了将近三个小时。
中间我下去送水，**的卷帘门从里面锁了。
我拍了拍门："方远？"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又过了快一分钟，他才把门拉开。
满头是汗，呼吸急促。
"怎么锁门了？"
"怕野猫跑进来，上次不是钻进来一只把车罩抓破了吗。"
他擦着汗，挡在车和我之间。
"都弄好了，满满当当。明天早上五点出发，你早点睡。"
我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商务车的侧滑门关得严严实实，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我没说话，上楼了。
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又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方远在楼下又待了半个小时才上来。
他以为我睡着了。
我闭着眼，感觉到他轻手轻脚地爬**，很久很久才呼吸平稳。
但他没有睡着。
因为他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凌晨五点，天还黑透。
方远的闹钟响了，他像弹簧一样坐起来。
"老婆，走了。"
他的眼底一片青黑，显然整夜没合眼。
我迷迷糊糊上了车。
副驾驶的座椅被调得很靠前，膝盖几乎顶着手套箱。
"怎么这么挤？"我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