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面营长，初次交锋------------------------------------------，指尖被树皮磨得发疼，也浑然不觉。，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重，她望着眼前陌生的村落、陌生的人，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感瞬间裹住了她。前世就算996累到极致，至少还有家可回，有***、有住址、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可现在，她连自己是谁、该往哪走都不知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正要转身往回走，先回那间破屋歇一歇，再想办法找吃的，一道带着冷意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不远处响起。“站住。”，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藏着几分刺骨的戒备，瞬间划破了村口的安静。。，逆光里，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单脚撑地，身姿挺拔如松，一身洗得干净的旧军装穿在身上，衬得肩宽腰窄，气场十足。他眉眼深邃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看向她的目光，没有半分温度，锐利得像是能直接穿透人心，带着**独有的凌厉与警惕。，却半点没冲淡他周身的冷意，反倒让他看起来更加难以接近。，下意识绷紧了后背。，自己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无论是现代的记忆里，还是这几天零星捕捉到的村里人的面孔里，都没有这号人物。，实在太过怪异，像是在审视什么可疑人员，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与审视，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将自行车往身边一扶，长腿几步上前，距离萧末不过两三步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压迫感扑面而来。，家家户户、老老少少，就算叫不上名字，也绝对面熟。眼前这个姑娘，身形瘦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衣，看着像是村里的打扮，可那双眼睛，太干净、太清亮，也太陌生。，没有本村人对他的熟稔恭敬，只有一片茫然，还有被他突然喝止后的警惕。
再加上方才她一路东张西望、四处打探的怪异举止，程旭心底的怀疑，瞬间升到了顶峰。
边境不宁，常有敌特伪装潜入，打探消息、混迹乡间，眼前这人，孤身一人、来路不明、举止诡异，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程旭眉头紧锁，声音更冷，带着审讯般的凌厉：“你是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在这儿东张西望，到底想干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语气冰冷，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萧末被问得一愣，随即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火气。
她现在又饿又累，满心都是找不到身世的茫然无助，本来就一肚子委屈无处发泄，突然被一个陌生人这般厉声质问，语气还像是在审犯人，任谁都受不了。
她抬眼，直直迎上男人冷厉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怯懦，只是哑着嗓子，回视着他：“我是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跟你有关系吗？我在这儿站着，碍着你的事了？”
她本就不是软柿子性子，前世在公司里，面对刁难的客户和领导，都从没低过头，如今身处陌生之地，本就没有安全感，面对这般无端的审视质问，骨子里的韧劲和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硬气，清亮的眸子里燃着一点火气，像只乍起毛的小辣椒，看着瘦弱，却半点不肯服输。
程旭倒是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这人若是普通村姑，被他这般气势一压，早就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若是真的心怀不轨，也会慌乱掩饰。
可她倒好，非但不怕，反倒敢直接怼回来，眼神坦荡，却又藏着化不开的茫然，矛盾得很，也怪异得很。
他脸色更沉，上前一步，距离更近，压迫感也更强：“这是**村，不是你该随意打探的地方。我再问一遍，你的名字，你的来历，说清楚。”
“我凭什么告诉你？”萧末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手心悄悄攥紧，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是谁？凭什么审问我？”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来历，就算想回答，也无从说起。总不能告诉眼前这个男人，她是从几十年前穿过来的，没有原主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吧？
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疯子。
程旭看着她一脸茫然又嘴硬的模样，不像是撒谎，可更符合那些训练有素的间谍的做派——遇事不慌，对答如流，拒不透露身份。
常年在军营养成的警觉，让他绝不会轻易放松戒备。
他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色、单薄的身子，还有眼底藏不住的疲惫与饥饿，眉头皱得更紧。
不管她是谁，来路不明，在村里四处游荡，就是隐患。
程旭不再多问，伸手就要扣住她的手腕，打算先把人带到村委会，交给村干部核实身份，若是真的有问题，直接上报。
他的动作又快又准，带着**利落的身手，萧末根本反应不及，手腕瞬间就被他宽大温热的手掌攥住。
男人的手掌粗糙有力，力道极大，却又分寸感十足，没有弄疼她，却也让她半点都挣脱不开。
萧末瞬间慌了，用力挣扎起来，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急意：“你放开我！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耍**吗！”
她又饿又虚，力气本就不及他半分，挣扎了两下，非但没挣脱，反倒被他攥得更稳。
程旭垂眸看着怀里挣扎的小姑娘，身子轻得很，手腕细得仿佛他一用力就能捏断，脸色苍白，眼睛却红通通的，又凶又慌，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野猫。
他心底莫名微动，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半分，却依旧没有放开。
“不放。”他语气冷硬，却压低了声音，避免引来更多村民围观，“你来历不明，形迹可疑，必须跟我去村委会，说清楚你的身份。”
“我没有来历不明！”萧末急得眼眶发热，又气又无奈，她是真的没法说清楚，“我就是这个村的，我只是……只是忘了一些事，我没有恶意！”
忘了一些事？
程旭眸色更深，盯着她慌乱又真诚的眼睛，心底的怀疑，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可常年的警惕，还是让他没有松手。
眼前这个失忆茫然、嘴硬泼辣的姑娘，和他心底认定的“间谍”形象，似乎又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