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成瘾：傅爷的掌心宠杀回来了

沈清觉得脸颊发烫。不是羞耻，是某种更尖锐的东西，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在皮肤上。她看见台下那些人的表情——有惊讶，有玩味，有幸灾乐祸，有几个平时对她还算和气的**此刻正用手半掩着嘴，眼睛却睁得很大，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傅屿白伸手，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又取了杯香槟。他没喝，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晃了晃。金**的液体在杯壁内漾出细小的漩涡。

“不过有些事得先说清楚，”他看向沈清，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谈公事般的语调，“我不会娶你。傅家的门，你进不来。等过段时间，我会娶个门当户对的**，到时候你得懂事，别给人添堵。”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沈清盯着他开合的唇，突然想起半个月前，也是在这家酒店，他们试菜时傅屿白还指着菜单上一道汤说“你胃不好，这个暖胃，婚礼当天让后厨单独给你做一份”。

当时灯光好像也是这么亮，他说话时眼角有很浅的笑纹。

现在那些笑纹还在，但里头盛满的东西全变了。

“听懂了吗？”傅屿白问。

沈清没回答。她慢慢吸了口气，空气进到肺里，冷得发疼。她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指尖触到婚纱细腻的布料。这婚纱是她挑了三个周末才定下的，设计师是意大利人，一遍遍跟她确认腰线的弧度、裙摆的褶皱。最后试衣时，傅屿白靠在一旁的镜子上看她，说“挺好看”。

挺好看。

沈清抬起眼。她先看了眼台下，那些目光像密密麻麻的网，把她兜在里头。她又看向 傅屿白，他正等着她的反应，眼神里有种笃定——笃定她会哭，会闹，会崩溃，或者至少会露出点难堪。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

婚纱的拖尾跟着挪动，摩擦地毯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在傅屿白面前站定，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衬衫领口那枚铂金领针的纹路。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不是什么大牌，是个独立设计师的作品，针脚是缠绕的藤蔓形状。

傅屿白没动，只垂眼看着她，等她的反应。

沈清伸出手。

她的手很稳，指尖没有抖。她从傅屿白手里接过那杯香槟。杯子外壁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触手冰凉。她捏着杯脚，慢慢把杯子举高。

傅屿白挑了挑眉。

台下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等着看这出戏要怎么往下演——是泼回去？是摔杯子？还是……

沈清把杯子举到唇边，仰头，喝了一小口。

香槟是冰过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点果酸和甜。她咽下去，喉间微微发烫。然后她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傅屿白，唇角一点点弯起来。

那是个很标准的笑，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角却没什么温度。

“好。”她说。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透过还开着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厅。

傅屿白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大概设想过沈清的各种反应，但绝不包括这个——这个顺从的、甚至称得上温驯的“好”。

沈清把杯子递还给旁边的侍者，动作从容得像只是在宴会上随意喝了一杯。然后她转向台下，对着那些凝固的、惊愕的脸，又笑了一下。

“谢谢大家今天来。”她说，声音平稳，甚至称得上得体，“我和屿白的事，让大家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