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赘那天，婆婆安排我住柴房。
她指着角落一张破木板床：“上门女婿睡这儿正合适，别蹬鼻子上脸。”
大舅哥更绝，直接把我的行李扔进**：“吃软饭的，配什么新房？”
我红着眼，从**里把行李一件一件捡出来。
媳妇冲上来护我，被婆婆一巴掌扇到墙上：“嫁给这种废物，你还有脸哭？”
我想还手，却被三个小舅子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当晚媳妇偷偷塞给我一样东西。
我看完后，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好啊，**人，三十年前的账，是时候算算了。
01
入赘那天，唢呐吹得震天响。
鞭炮的红屑铺满一地，混着煤灰，成了暗红色。
我胸口戴着红花，站在**气派的二层小楼前，像个无人认领的物件。
婆婆张翠兰捏着鼻子，上下打量我。
“行了，别杵在这碍眼，跟我来。”
她转身，领我绕过正厅，穿过满是油污的后厨，停在一间堆满杂物的柴房门口。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她指着角落一张积满灰尘的破木板床。
“上门女婿睡这儿正合适。”
“别想着攀高枝，就蹬鼻子上脸。”
我看着那张床，床腿缺了一角，用几块砖头垫着。
我的新婚之夜，就在这里。
心口像是被一块冰堵住了。
大舅哥李大海提着我的行李过来，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他看了一眼柴房，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咧开一个满是嘲讽的笑。
“吃软饭的，配睡新房？”
他手一扬，我的帆布包划出一道弧线，直接掉进了院子角落的**里。
两头肥猪哼哧着围上去，用油腻的鼻子去拱我的包。
拉链被拱开，里面叠得整齐的几件旧衣服散了出来，沾满了湿臭的烂泥。
我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我一言不发，走进**，在猪的哼叫声里，弯腰把行李一件一件捡出来。
那件我妈亲手缝的衬衫，现在糊着一层猪粪。
“大海！你干什么！”
妻子李月冲了出来，她穿着红色的嫁衣，脸上还带着新**妆。
她跑到我身边，想帮我擦拭衣服上的污渍，却无从下手。
她回头，对着李大海喊：“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张翠兰一步跨过来，扬手就是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