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助理与调包药盒第二部

像刚洗过，“尸检报告里，死者肝功能衰竭，血氨超标。但体内没检出任何抗病毒药物代谢物。”
主任愣了一下：“没吃药？”
“药盒是假的。”林砚把病历推过去，“死者没吃过恩替卡韦。至少，没吃过这个。”
“那他吃的是什么？”
林砚没答，只把药盒编号写在便签上，贴在尸检记录的右上角。
“通知法务科，”他说，“有人调包了医院的处方药。”
他走出解剖室，走廊灯忽明忽暗。他停在楼梯口，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三天前的照片——苏棠站在药房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白色药盒，标签朝外，编号清晰。
E-20240317-087。
他删掉照片。
药盒，是苏棠上周从医院领走的那一个。
拒收的病历
纸张在复印机里卡住时，林砚看见那行被涂改的日期。
她没伸手去拉，只是后退半步，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三下——调出苏棠的用药档案。
屏幕空白。
“系统故障？”她问。
档案室值班员从隔间探出头：“你找哪个？”
“苏棠，E-20240317-087关联人，去年三月最后一次领药。”
“没这个人。”值班员走过来，手指点开**，“名字没录入，系统里没有她的用药记录。”
林砚盯着屏幕——空白的表格，标题栏却明晃晃标着“苏棠-抗抑郁药跟踪表”。
“那这个呢？”
“模板残留。上周刚清库，系统自动归档时漏删的。”
林砚的指甲敲了两下桌面。
“查出入库记录。三月十五，她领过药，药盒编号E-20240317-087。”
值班员皱眉，调出药房**：“出库登记——三月十五当天，无苏棠领药记录。”
“不可能。”林砚的声线没变，但指尖把复印机卡纸的边缘捏出了褶，“我亲眼看见她签收。她用的是工牌卡。”
“那张卡……”值班员顿了顿，“三月十五下午三点十七分，确实有人刷了她的卡。”
林砚抬头。
“但系统里，那张卡的主人，没有领药权限。”
“谁刷的？”
“权限记录不显示身份，只记**。但……”值班员调出监控截图，手指点了点，“人影模糊，但穿的是护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