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那天，我撕了养父母的遗嘱

：遗嘱撕裂夜
江砚跪在客厅地毯上，手还扶着茶几腿。
茶几上，遗嘱摊开，墨迹新鲜。
江振国站在主位，西装扣子系到最上一颗。
“江砚，你无血缘，不配**。”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刀片刮过瓷砖。
江晚棠踩着新买的羊皮短靴，一脚碾在他脚边那双旧布鞋上。
鞋底裂了，胶水渗出来，像干掉的血。
“垃圾也配吃**饭？”她笑，指甲涂着亮片，晃得人眼晕。
没人动。
没人敢动。
佣人缩在门边，手里还端着没送完的参汤。
汤面浮着两片枸杞，一动不动。
江砚没抬头。
他手指捏着遗嘱纸角，指节发白。
纸边有水痕，不是泪。
是昨夜他换下来的那张——真遗嘱。
内页夹着三页账本。
境外账户，流水编号，时间戳。
他记得每一个数字。
“你养了我二十年。”他开口，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现在，我走了。”
江振国皱眉：“你早该走。”
江晚棠嗤笑：“你连狗都不如，狗还知道摇尾巴。”
江砚没回。
他慢慢抬起手。
纸在掌心裂开。
第一道，从左上角。
第二道，斜切过签名。
第三道，撕到中间——账本页被扯出半寸，墨迹蹭到他虎口。
血渗出来。
不是新伤。
是昨夜他用刀片划的，为了确认纸张厚度。
他撕得慢。
像在拆一件寿衣。
江振国皱眉：“你疯了？”
江砚没答。
他撕到最后一角，纸屑落在地毯上，像雪。
**站在落地窗边，钢笔在指间转了三圈。
他没动。
没说话。
袖口沾了灰，是早上擦过茶几时蹭的。
江砚把碎纸扔进茶几抽屉。
抽屉里，还有一叠没烧完的旧照片。
他小时候，穿校服，举着奖状，笑得露牙。
照片背面，江振国的字：养子江砚，16岁，无亲属。
他关上抽屉。
咔哒一声。
江晚棠笑得更响：“你连垃圾都当不好。”
江砚转身。
没看她。
没看江振国。
没看**。
他走向玄关。
鞋没穿。
脚底沾了地毯绒，灰白相间。
门开了。
冷风灌进来。
窗帘晃了一下，露出后面墙上的挂钟。
指针停在十点十七分。
江砚走出去。
门没关。
风把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