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只有林辰，他盯着我，眼神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某种我读不懂的复杂。

“所以，”老人合上文件，目光平静地扫过苏家众人，“请各位做好准备。大小姐吩咐了，三年前欠她的，今天，一分不少，全都要还回来。”

全场鸦雀无声。

我转过身，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到宴会厅正中央的主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端着茶杯，望向苏婉清。

“继续说啊，”我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刚才不是说要给我钱吗？说吧，打算给多少？够不够买你接下来五年的自由？”

苏婉清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张了张嘴，忽然腿一软，整个人朝地上滑去。

“妈——”她尖叫一声，晕倒在苏母怀里。

苏婉清这一晕，倒是有技术含量。

时间掐得准，姿势倒得美，连倒下的方向都计算好了——正对着苏母的怀里，不会摔疼，又能显得楚楚可怜。

我在监狱里见过各种各样的表演，有跪地求饶的，有哭天抢地的，还有拿头撞墙以证清白的。跟他们比起来，苏婉清这演技，撑死了算个及格。

“婉清！婉清！”苏母抱着苏婉清，一边掐她的人中一边朝我吼，“苏锦！你这个扫把星！你把**妹气成这样，你满意了？！”

苏父也回过神来，铁青着脸指着我：“沈家？什么沈家！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你从哪里雇来这帮人演戏？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没人要的野种。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三年前，他们也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候我跪在苏家别墅的大厅里，膝盖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求他们相信我。我说我没有泄密，我说那份商业标书不是我传出去的，我说我是被人陷害的。

苏父坐在沙发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你不是我们苏家的亲生女儿。我们养了你二十四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你有没有泄密，等**来了再说吧。”

**果然来了。

他们从我的电脑里找到了向竞争对手发送邮件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