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年代了！"
那个老头捋了一把胡子，慢条斯理开口。
"八字是生辰注定的，不由人信不信。这丫头日柱带七煞，偏印夺食，命中注定克同胞手足。趁满月之前送走，还来得及，过了满月，煞气入宅，老**也要遭殃。"
婆婆哭得更凶了，一边磕头一边拽我的手。
"芳芳，妈不是不心疼这孩子，可**就剩你们这一支了。送走她，你安心养好身子，再生一个男孩，妈给你买车买房。"
我看向**。
他红着眼眶，没看我，只盯着地面。
"芳芳，我也舍不得。但**身体你知道，她要是再急出个好歹，我没法交代。"
他顿了顿。
"先送到福利院寄养，等你生了老二，咱们再接回来。"
"不行！"
我吼了出来，声音劈了。
婆婆哭得更大声，一口气没上来，往后一仰，直挺挺倒在地上。
病房里乱成一团。
**慌了，蹲在地上掐婆婆人中。
护士跑进来。
婆婆被推进急救室。
**跟在担架后面，回头看了我一眼。
"芳芳，你想清楚。"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抱着女儿，在产房里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凌晨五点，婆婆从急救室出来了。
她躺在推床上，氧气管插着，嘴唇都是青的。
**蹲在我面前。
"芳芳，妈心脏本来就不好，你要是不同意，她真出了事，这辈子你良心过得去吗？"
他握着我的手，一字一顿。
"我已经联系好了收养家庭，条件很好。不是福利院，是一对结婚多年没有孩子的夫妻，会把她当亲生的养。"
"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生一个。到时候不管男女，我都认。"
第三天。
我在出院协议上签了字。
把女儿交到一个陌生女人手里的时候，她正在睡，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亲了亲她右耳后的胎记。
然后我转过身，走了。
第二章
月子里，我瘦了十五斤。
胸口涨奶涨得整宿睡不着，枕头湿了又换，换了又湿。
婆婆给我熬回奶汤。
"多喝两碗，早点断了，身体才恢复得快。"
她笑眯眯地端着碗，好像三天前跪在产房里哭的人不是她。
**开始加班。
不是偶尔加班。
是每天加。
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