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句话概要
市场总监把部门业绩下滑的锅全甩给我，在裁员大会上当众羞辱我“吃空饷”时，我微笑着打开电脑：“赵总，您这两年的推广费流水，需要我现场投屏给董事会看看吗？”
楔子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正在改第三十七版方案。
“苏念，赵总让你去一下大会议室。”
说话的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眼圈有点红，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刚哭过，又怕被别人听见。
“怎么了？”我抬头看她。
她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我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两点十五分。周二，非例会时间，大会议室，叫的是我，不是整个部门。
我存了文件，合上电脑，把手机揣进裤兜，走过整条走廊的时候，数了一下工位空出来的数量。
我们这个部门，市场部，原来四十七个人。上个月走了六个，上周走了三个，今天早上又空了两个。
走廊尽头的大会议室门关着，磨砂玻璃后面影影绰绰坐了好几个人。我敲了敲门，拧开把手走进去。
长桌的一头坐着赵鸿远，市场中心总经理，我的直属上级。
他旁边坐着人力资源总监周敏，再旁边是法务部的一个年轻律师，我不太熟，见过几次面。角落里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穿着深灰色夹克，面前放着一个文件夹，没打开，手搭在上面，像在等什么仪式开始。
“苏念，坐。”赵鸿远朝他对面的椅子扬了扬下巴。
我没坐。
“赵总，什么事？”
他看了我一眼，把面前的一份文件推过来，动作很轻，但文件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行的时候发出了一种摩擦声，那种声音让人不舒服。
“公司最近在做组织架构调整，你应该也注意到了。”他说，语气平得像在念稿子，“市场部要进行一轮优化，目标是提升人效、精简层级。你作为高级经理，在这次调整范围内。”
优化。精简。调整范围。
这些词我在这个行业里听了十年，知道它们翻译**话是什么意思。
“公司决定与你**劳动关系。”赵鸿远把那句话说完，推过来的文件是一式两份的协商**劳动合同协议书，“这是协议，你看一下。补偿方案是N+1，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