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但她的专业不是赠品。一年的临床实验机会，加上一笔足够她彻底独立的***——这笔交易，风险和收益都清晰得**。
盛时岳的眼神变了。不是变暖，是变得更冷。但那冷淡里带着一丝意外，像是发现随手买的一样东西突然有了说明书。
“你很有胆量。苏晚——**把你送进来的时候，没告诉你要谨言慎行？”
“他告诉过我很多话，没有一句管用。”苏晚说，“所以我习惯自己谈条件。你弟弟刚才在走廊上砸瓷器，不是因为心情不好，是因为他控制不住。你父亲不肯出门，不是因为不想见人，是因为他在屋子里待着都觉得喘不上气。你看不上我无所谓。但你早晚用得上我。”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急救箱放在床头柜上，笔记本还摊开在刚才写的那页。
她拿起笔，在“家庭结构”后面补了一行字：
“盛时岳：盛家长子，目前代行家族决策权。初步评估：情绪高度隔离，防御机制极强。成因待查。”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开始将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
那只急救箱，被她放在了伸手可及的位置。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爸发来的消息：“到了吗？人家没为难你吧？你乖一点，别惹事，就一年。”
苏晚看了一秒，删掉了对话框。
她把手机翻过去盖在床上。
她不是来当盛**的。她是来接诊的。
第二章：盛家诊断报告
苏晚在盛家老宅住了三天。
三天里，盛时岳没再和她说过一句话。盛时安在她房门口走过两次，每次都放慢脚步，不知道是想找茬还是想说点什么。老爷子盛怀远从头到尾没露面，老管家每天把三餐送到书房门口，他吃完，把碗筷推出来，再从里面把门锁上。
苏晚没闲着。
她观察。
早餐桌上四个人各坐一角，不是吃饭，是完成任务。盛时岳看财报，盛时安刷手机，老爷子不在，苏晚是空气。没有人说话。整个餐厅安静到能听见叉子碰到骨瓷餐盘的声音。一顿饭从坐下到起身，平均七分钟。
她观察老管家和每位主人说话时的距离。和盛时岳说话时站在一米五开外，和盛时安说话时一米，给老爷子送饭时只把餐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