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天生脑子糊涂，像永远喝了半斤白酒似的。
三年前捡了个醉倒在路边的帅哥回家，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跟我结婚。"
我迷迷糊糊点了头，稀里糊涂当了三年阔**。
直到他突然甩来一份离婚协议："我破产了，这是最后能给你的。"
我正准备签字，眼前飘过一行弹幕：姐妹别签！他假破产！白月光回国了他要甩替身！
替身？我？
我慢悠悠放下笔，摸了摸肚子，突然想起来——哦，好像还有件事没告诉他。
算了，不告诉了。
我笑眯眯签了字，拿着协议转身就走。
他在身后喊我名字，声音发抖。
三个月后，当他发现我挺着肚子坐在他"白月光"的公司里，而那公司，恰好是我亲妈名下的——
他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到底是谁？"
01
沈言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铜版纸的边缘，划过昂贵的红木桌面，发出嘶的一声轻响。
像叹息。
“然然，我们离婚吧。”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刻意压制后的沙哑。
我脑子有点懵，像往常一样，反应总是慢半拍。
离婚？
我眨了眨眼，看向他。
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
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英俊的脸上满是疲惫和痛楚。
他表演得很好。
“公司破产了。”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背了二十个亿的债，所有资产都被冻结，这栋房子明天就会**封。”
“这份协议，是我求了律师很久，为你争取到的最后的东西。”
“里面的财产，都做了隔离，不会被追缴。不多，但够你下半辈子安稳生活。”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艰难地挤出来。
带着血，带着痛，带着一个男人山穷水尽时，对一个女人最后的深情和担当。
我看着他，脑子里那团浆糊好像终于开始搅动。
三年前，我把他从路边捡回家。
他醉得不省人事，靠在我家门口的石狮子上。
第二天醒来，他看着我，第一句话就是：“你救了我，我娶你。”
我当时大概是没睡醒，也可能觉得他长得实在好看。
我点了头。
然后，我就稀里糊涂地当了三年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