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确买过这个系列。
但那十二条，全在我**首饰柜里。
一条都没送出去过。
方瑶琳手上那只，是假的。
我没说话。
因为上一世，我说了。
上一世的我，在这个时刻拉住韩泽的袖子，小声告诉他：方瑶琳在撒谎，她根本不认识董事长的女儿，那条手链是假货，她许诺的转正名额也是空头支票。
韩泽甩开我的手，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厌恶。
“姜可，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方姐对我这么照顾，你在背后说她坏话？”
“你一个实习生，凭什么质疑总监？”
“我看你就是嫉妒方姐受董事长器重。”
后来，他把我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了方瑶琳。
方瑶琳笑着说没关系，年轻人不懂事。
但从那天起，我所有的项目资源被切断，考核材料被篡改，同组的人被暗示疏远我。
而考核当天，韩泽在公司门口的马路边，趁我不备，狠狠推了我一把。
卡车碾过来的时候，我最后看见的是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这一世，我重新睁开眼，回到了方瑶琳炫耀手链的这一刻。
我靠在工位隔板上，看着韩泽对方瑶琳感恩戴德的样子，笑了。
2
方瑶琳按完最后一个男同事，拍了拍手，转身看向我们几个女生。
“你们几个还杵着干嘛？茶水间的咖啡机该清洗了，去弄一下。”
女同事何欣欲言又止。
方瑶琳挑了下眉：“怎么？不愿意？”
“方姐，我手上还有明天考核要交的方案没写完……”
“方案？你写那个有什么用？”方瑶琳笑了一声，“姐姐跟你说实话吧，转正名额就那么几个，女孩子嘛，早晚要回家生孩子的，公司不会把资源浪费在你们身上。”
“听姐姐的，与其费那个劲，不如把咖啡机洗干净，给男同事们冲杯咖啡，人家加班多辛苦。”
何欣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没再说话，转身去了茶水间。
另一个女同事陈可小声嘟囔了一句：“凭什么啊。”
方瑶琳的耳朵很尖。
“陈可，你说什么？”
陈可低下头：“没什么，方姐。”
“没什么就好。”方瑶琳理了理头发，“姐姐也是为你们好，女孩子别太要强，容易嫁不出去。”
男同事们哄笑起来。
韩泽笑得最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