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说了，下周一考核完就出结果。”
他弯下腰，凑近我耳边：“你要是现在跟我道歉，认错态度好一点，我可以帮你在方姐面前说几句好话。”
“说不定能给你留个末位的名额。”
我抬头看他：“道什么歉？”
“你之前质疑方姐那些话，让她很不高兴。”韩泽直起身，双手插兜，“你跟她说声对不起，承认自己是嫉妒，她大**量不会跟你计较。”
“然后呢？”
“然后你就安安分分的，别再闹了。”他的语气像在教训小孩，“姜可，我是为你好。你一个女生，在职场上别太刺头，没人喜欢刺头的女生。”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韩泽，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方瑶琳根本没有权力决定谁转正呢？”
韩泽的表情变了。
从居高临下变成了警惕。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收回视线，“周一见。”
他站在原地，盯着我的后脑勺看了很久。
我感觉得到他的视线，带着审视和一丝不安。
但很快，那丝不安就被他自己压下去了。
因为他不可能相信我。
他已经把全部**押在了方瑶琳身上。
承认方瑶琳是骗子，就等于承认自己这三个月的谄媚和跪舔全是笑话。
他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所以他只能继续相信。
就像上一世一样。
6
周末两天，我哪儿都没去。
我爸打电话来，问我周一要不要他派车接我上班。
“不用，你直接去公司就行，九点半到会议室。”
“小可，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要不要爸提前处理？”
“不用提前处理，你来看就行。”
我爸沉默了几秒：“好，爸听你的。”
挂了电话，我又给集团人事总监发了一封邮件。
附件是那份数据报告。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请在周一考核前审阅，届时董事长会亲自出席。”
人事总监五分钟后回了邮件：“收到，姜小姐。”
全集团的高管都知道我在基层实习，但没人敢泄露我的身份。
这是我爸定下的规矩。
周一早上，我七点就到了公司。
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
我坐在工位上，把桌面收拾干净。
三个月的实习，这张桌子上堆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