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孙。”
我低头喝汤，没接话。
这个话题，像念经一样，每个周末都要重复一遍。
饭后，刘美玲指挥着周文杰。
“老公，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带点回去，省得我明天去买了。”
周文杰应了一声，熟门熟路地走向厨房。
很快，他提着两个大塑料袋出来。
满满当当。
我昨天刚买的五花肉，准备给女儿做***的。
还有那盒进口的蓝莓，女儿每天早上都要吃几颗。
甚至，连我妈上周送来自己家养的土鸡，也被他装了进去。
他拍了拍袋子，对周文斌说：“哥，谢了啊。”
周文斌挥挥手：“客气什么，一家人。”
一家人。
我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心里也空了。
最后，是婆婆赵秀芳，她走到玄关的储物柜前。
“米还有吧？面呢？油也快没了吧？”
她像个指挥官，一一清点。
周文斌和周文杰，像两个士兵，把米面油一袋袋搬到门口。
两年了。
我家的米，永远吃不到月底。
我家的油，总是在计划外告罄。
他们的离开，像一场蝗虫过境。
女儿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妈妈，我的小熊饼干……”
我摸了摸她的头。
储物柜最上面那层，放着我特意给女儿藏起来的零食。
周文杰的女儿眼尖，指着上面喊：“爸爸，我还要那个！”
周文杰个子高，一伸手就拿了下来。
是一大盒小熊饼干。
我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
“文杰，那个是留给孩子的。”
声音不大，但在喧闹的客厅里，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湖心。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周文杰拿着饼干盒，愣在原地。
刘美玲的手机视频也停了。
周文斌皱起了眉。
最先爆发的，是婆婆赵秀芳。
她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许静！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就一盒饼干吗？给侄女吃怎么了？你这个当伯母的，怎么这么小气！”
她的声音尖锐，刺得我耳膜生疼。
“一家人，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啊？”
“当初要不是我儿子文斌要死要活地要娶你，谁要你！一个外地来的，没爹没妈撑腰，我们周家亏待你了吗？”
“让你做点饭，拿你点东西，怎么了？你还委屈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