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顿饭、几句甜言蜜语、几个笑脸，产出了将近三十万现金加无数免费劳动力。这买卖，谁不做？
这辈子，他要让她亏得血本无归。
三、偶遇
拒绝好友申请之后，苏瑶没有马上再发。她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或者说，她的死缠烂打是另一种方式。
过了两天，陆晨在食堂排队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同学，你也是来买糖醋排骨的吗？这个窗口的糖醋排骨特别好吃，我每次来都要排好久的队。”
声音很甜，带着一种刻意的、恰到好处的热情。陆晨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这声音他听了三年，就算化成灰他都认得。
他回过头，看到了苏瑶。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披着。跟上辈子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她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眼睛弯弯的，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像一杯加了冰的柠檬水。
陆晨看着她，心里没有波澜。不是装的，是真的没有。他只是在想——原来你看人的时候，眼睛里那个表情是这样的。不是喜欢，不是欣赏，而是在快速判断——这个人值不值得我花时间。
他上辈子没看出来。这辈子，一眼就看穿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来买糖醋排骨的。”陆晨说。他举起手里的餐盘，上面是一份青椒炒肉和一碗紫菜蛋花汤。他端着餐盘走了，没有给苏瑶继续说话的机会。
身后传来苏瑶的声音：“哎，同学——”
他没回头。
食堂里的人不多，但也不少。有人看到了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个男生有点奇怪——一个漂亮女生主动搭话，他居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晨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吃饭。青椒炒肉做得一般，肉有点老，青椒有点生，但他吃得津津有味。上辈子他为了省钱给苏瑶花，吃了整整一年的白水煮面，吃到后来看到面条就想吐。现在他不用省了，因为他不会再为任何人省了。
吃到一半，对面坐下来一个人。是苏瑶。
她端着一份糖醋排骨和一碗米饭，笑眯眯地看着他。“同学，我坐这里可以吗？其他位置都满了。”
陆晨环顾了一圈食堂。空位至少还有二十个。他没拆穿她，继续吃饭。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