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合身的目光。她很快把目光移开了，拿起桌上的手机，开始刷朋友圈。
“李婉。”陈旭开口了。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
李婉抬起头。
“两年前**住院，手术费差五万，是谁帮你交的？”陈旭问。他的声音不大，但桌上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李婉的脸色变了。“你们家说等条件好了再还，到现在也没提过。这五万块，我不要了，就当是这两年交的学费。”
李婉***脸色也变了。“你这话什么意思？陈旭，你把话说清楚！”
“我说得很清楚了。”陈旭站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转账记录，把屏幕对着李婉**。“这是当年的转账凭证，我截了图，一直留着。不是我想留，是你们家做事的方式，让我觉得有必要留个证据。”
李婉的脸色彻底白了。她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陈旭，你至于吗？”
“至于。”陈旭说。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父母。**已经哭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还坐在那里，手攥着桌沿，指节依然泛白。他走过去，扶着**站起来，又拍了拍**的肩膀。“爸，妈，走吧。这饭不吃了。”
一家三口往外走。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李婉**在后面喊了一句：“陈旭，就你这个穷酸样，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陈旭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他拉开门，带着父母走了出去。走廊里铺着红地毯，墙上有金色的壁纸，头顶的水晶灯晃得人眼睛疼。这个酒店是他选的，因为李婉说想要一个“有档次”的订婚宴。他提前一个月订的包厢，交了三千块定金，那三千块是他这个月的生活费。现在这三千块打水漂了。
走到酒店门口，外面下雨了。不是那种瓢泼大雨，是那种细细密密的、黏黏糊糊的小雨，打在脸上让人心烦。他站在门廊下，看着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李婉***时候，老**笑得跟弥勒佛似的，拉着他的手说“小陈啊，我们家婉婉就交给你了”。他那时候以为那是真心的。现在他知道了——那笑容不是给他的，是给他口袋里那**资卡的。
**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