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种笑容凝固在脸上，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先生，请问您的****是多少？”

羊舌辉报了**，这是他在双美康家背了无数遍的数字，每个月的赡养费就是打到这张卡上。

职员在键盘上敲击，眼睛盯着屏幕，表情从困惑变成了空白。她抬起头扫了一眼羊舌辉，又扫了一眼屏幕，重复操作了三次。

“不好意思，先生。”职员的声音变得很奇怪，像压着什么东西，“系统显示...本机无此账户。”

双美康的眉头拧成了结，“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位先生在我们银行没有任何账户记录。”职员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职业性的警惕，“先生，您确定这张卡是在我们支行**的吗？”

羊舌辉感到自己的血液在降温。他拿出手**开银行APP，输入**密码，页面上跳出一行字：账户信息加载失败，请重试。他退出登录，重新输入，同样的结果。

“这不可能。”他低声说，“我每个月都用这张卡消费，上个月还取过现金。”

双美康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爸，你让人把羊舌辉的银行账户注销了？...没有？那你查一下...对，银行说他账户不存在...你是不是记错了？”

她听着电话那头的回复，脸色变了。

“我爸说上个月还往你卡里打过赡养费。”她挂掉电话，看着羊舌辉，“财务记录显示转账成功，但你的账户在系统里不存在。”

VIP区的灯光冷不丁闪烁了一下，所有人都抬头扫了一眼天花板。空调系统发出一声闷响，温度骤降了几度。

羊舌辉的左臂伤疤在这一刻剧烈疼痛，像有人用刀子在疤痕上刻字。他捂住手臂，额头渗出了汗珠。疼痛中，他的脑海里闪过碎片化的画面：白色房间、闪烁的屏幕、戴着无框眼镜的男人对他露出机械笑容，嘴里说着“正在执行清理”。

“你还好吗？”双美康的声音变得遥远。

羊舌辉大口喘气，那些画面像气泡一样冒出来又破碎，留不下完整的记忆。他只记得那个男人的笑容，以及对方说过的四个字——

“清除异常。”

“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