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进了厨房。
当保温壶被开启时，一股隐约的、古怪的气味缓缓地散发出来，那种味道既不像水垢，也不像是茶叶，我完全无法形容那究竟是什么。
弄了少许水在掌心，感觉非常冰冷，与一般的水没有任何差异。
看着那杯水，我心跳得厉害。
一个充满魄力的想法，逐渐在我的脑海中酝酿成熟。
我进了洗手间，取出一个崭新的、包装完好的玻璃杯子。
我随后将一壶沸水煮开，置于一侧，让它慢慢冷却。
手机闹钟定在七点五十分。
一切，都准备好了。
随着滴答声的流逝，最终，闹钟发出了响声。
我步入厨房，给自己盛了一杯刚刚冷却的白开水，温度恰到好处。
我拿着这杯平常的水，走进了卧室。
赵明靠在床头看手机。“
喝点水吧。”
我模仿着婆婆的口吻，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做作。
他抬起头，用略带惊异的目光扫视着我，问道：“今天怎么是你来了？
难道不是妈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水杯递过去，“妈去参加寿宴了，让我提醒你喝水。”
他没怀疑，接过杯子。
我的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赵明拿起水杯，像往常那样，痛饮了一大口。
突然，他全身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
杯子差点没拿稳，水洒了一地。
他抬头注视着我，他的眼神不再是麻木空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嘴唇开始颤抖，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他带着颤抖的嗓音，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问道：“妈妈在哪里？”
水……水是你倒的？”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但我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颔首示意，“是的，妈妈外出了，这杯水是我为你准备的。”
“你……”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讲，但是嘴唇止不住地颤动，最终也没能吐出一个字，“你……”
他突然从床上弹跳起来，朝房门的方向飞奔而去。
“你要去哪儿？”我下意识地喊道。
他径直闯入厨房，如同失控般，头也不回。
我赶紧跟了过去。
只见他拿起那个保温杯，打开瓶盖，急切地将鼻子凑近，反复地嗅着里面的气味。
紧接着，他又倒出少量水，用手指沾了一点，仔细品味。
在完成上述事项之后，他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倚靠在橱柜旁边，不停地深呼吸，额头上布满了冰冷的汗珠。
他回过头，眼神复杂得令人费解，带着惊惧，带着猜疑，还夹杂着一丝慌张，仿佛内心深处纠结成了一团乱麻。
“你……“你是不是用了保温壶里的水？”他用嘶哑的嗓音问道。
事已至此，再继续装糊涂也没意义了，我索性直接挑明了说——我没动手脚，仅仅是给你替换了一杯寻常的白开水而已。
我的语调虽然平缓，但这股镇定自若反而让他觉得更加惶恐。“
你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
他语气严厉地责问，目光中满是埋怨。
我盯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赵明，我们是夫妻。“
你每天都饮用那杯来路不明的‘温水’，每次喝完之后都会精神恍惚，作为你的妻子，难道我不应该询问一下这其中的缘由吗？”
“什么精神恍惚！你别胡说！” 他急了，声音都变了。
“那水不普通，对吧？”
我步步紧逼，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他的眼睛。
他躲闪着目光，明显不敢直视我。
“就是普通的水！
他嘴上强硬地说：“我妈怎么会加害于我呢！”
，但实际上却缺乏自信。“
既然仅仅是普通的水，你又为何会如此惧怕呢？”
我语气冰冷地继续质问。
他被问得哑口无言。
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沉重而遥远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他似乎妥协了，压低声音说：“苏晓，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对你没有任何益处。”
“我是你的妻子，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呢？”
我固执地回答。“
总而言之，以后不要再碰我的水了，也不要再询问相关的事情，可以吗？”
他的话语中竟然流露出些许恳求的意味。
瞧着他这副神情，我内心的灰心，逐渐地累积加深。
他什么都知道，简直一清二楚。
而且，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