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才没脸！你破坏别人家庭，还上门耀武扬威！"
沈茹不生气，反而笑。
"老人家，说话要有证据。我和建成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早就没感情了。"
我妈脸白了。
沈茹看着她。
"宋晴，放弃抚养权，我可以劝建成给你五万。你拿钱走人，对大家都好。"
我妈说："岁岁不是东西，不卖。"
沈茹的笑淡了。
"那你就等着。"
她转身下楼。
赵姨小声说："宋晴，不是我多嘴，有些事硬碰硬吃亏。"
我妈把钱塞给她。
"赵姨，房租我会补齐。孩子我也不会让。"
门关上后，姥姥坐在床边掉眼泪。
"晴晴，你拿什么跟他们争？"
我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铁盒。
里面只有几张存折和一张发黄的照片。
我看见照片上有个年轻男人站在妈妈旁边。
不是我爸。
我问："妈妈，他是谁？"
我妈把照片翻过去。
"一个很久没见的人。"
姥姥立刻说："别提他。"
我妈没说话。
那晚，我又看见透明字飘出来。
"她瞒了你一件大事。"
我睁大眼。
字很快没了。
我看向妈妈。
她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那张照片，嘴唇动了动。
我只听见两个字。
"对不起。"
鉴定前一天，***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
老师旁边坐着沈茹。
她笑着递给我一个粉色书包。
"岁岁，喜欢吗？"
我后退一步。
老师尴尬地说："岁岁，这是**爸的朋友。"
沈茹纠正。
"很快就是**妈了。"
我说："我有妈妈。"
沈茹笑意少了些。
"**妈也许很快就不敢见你了。"
老师皱眉。
"沈女士，孩子还小。"
沈茹拿出一张缴费单。
"梁总已经给岁岁报名了市中心私立小学，名额很紧。宋晴如果非要争，只会耽误孩子。"
我问："我妈妈知道吗？"
沈茹说："她不用知道。"
我把书包推回去。
"我不去。"
沈茹的脸沉下来。
"梁岁岁，你别学**那副穷骨气。穷人最可笑的地方，就是把没本事当高尚。"
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你再说一遍。"
我妈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服装店的袋子。
沈茹站起身。
"宋晴，学校不是你闹的地方。"
我妈走进来，把我拉到身后。
"你来学校逼孩子，就是有教养？"
沈茹看向老师。
"老师，你也看见了，她情绪不稳定，孩子跟着她能好吗？"
老师为难地说："岁岁妈妈，您先别急。"
我妈把缴费单拿起来。
"谁允许你给我女儿报名？"
沈茹说："她姓梁。"
我妈看着她。
"她也姓宋。"
沈茹轻笑。
"户口本上可不是。"
我妈把缴费单撕成两半。
"那就改。"
沈茹脸色一下难看。
"你敢？"
我妈说："你可以试试。"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妈妈没有退。
可刚出***，服装店老板娘打电话来。
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宋晴，你今天不用来了。有人说你官司缠身，店里不想惹麻烦。工资明天来结。"
我妈握着电话。
"刘姐，我没有影响工作。"
"别说了，我也难做。"
电话挂断。
沈茹从车边探出头。
"宋晴，这只是开始。"
我妈牵着我的手，站了很久。
我问："妈妈，我们没钱了吗？"
她蹲下来，给我整理领口。
"有妈妈在，就有办法。"
可透明字又飘出来。
"她快撑不住了。"
我把那行字赶走。
"妈妈，我可以少吃一点。"
我妈眼泪掉下来，又马上擦掉。
"不许胡说。"
鉴定结果出来那天，**门口来了很多人。
我爸带着沈茹。
沈茹穿着白色套装，脖子上戴着金链子。
她看见我妈，笑着说："昨晚睡得好吗？"
我妈没理她。
我爸说："宋晴，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我妈问："我错在哪里？"
"错在拿别人的孩子骗我七年。"
姥姥气得拍桌。
"你胡说八道！"
沈茹扶着我爸。
"建成，别跟她吵，报告会说话。"
法官拿着文件袋进来。
所有人都坐下。
我妈握着我的手。
很用力。
法官打开报告。
"经鉴定，梁建成与梁岁岁之间，排除亲生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