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别怪我。女人要靠自己。我靠自己拿到的。”
她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个爱马仕包。
她把包挎上，故意把肩带拉直。
“好看吗？建明哥送的。”
我翻开协议，直接看最后几页。
陈建明用手指点着几行。
“流动资金全归我。品牌所有权归我。线上账号归我。你签了，明天就搬走。你不签，我就让你名声烂在网上。”
律师把笔推过来。
“秦女士，建议理性处理。”
我把笔拿起，又放下。
“我只要一样。”
陈建明挑眉。
“你还想要什么？你拿得走什么？”
我翻到附录，指着最后一行资产清单。
“祖宅。那栋老宅。还有我父母那份原始地契。”
陈建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你要那破房子？没通水电，屋顶漏，墙都要塌了。你去那儿当村姑？”
林倩也笑。
“秦姐，你真会选。那地方蚊子多，厕所还是旱厕吧？你以后直播喂蚊子吗？”
律师抬眼看我。
“秦女士确认？那处不在景区主路，价值评估很低，且修缮成本高。”
我点头。
“确认。写清楚。祖宅及原始地契归我，其余我放弃。”
陈建明靠近，压低声音。
“你以为你拿那张地契能翻身？你连水电都装不起。签了就滚，别来求我。”
我把协议翻到签字页，落笔。
陈建明盯着我的签名，嘴角挑起。
“行。你自己选的。别后悔。”
他在过户协议上签字，笔尖用力，像怕我反悔。
律师把文件一份份收好，递给我们各自一份。
“手续明早提交。秦女士，今晚起双方财产分割依据以此为准。”
陈建明站起来，拍了拍衣袖。
“恭喜你，秦悠。你自由了。自由到只剩一栋废宅。”
林倩把包背好，靠着他肩。
“秦姐，你走的时候记得把婚纱照带走。别留在家里碍眼。”
我回到办公室，拉开抽屉，拿出相册和相框。
相框里我们在民宿门口合影，陈建明搂着我，笑得很端正。
我把相册一页页撕开。
撕到最后一张，是我穿婚纱，他给我戴戒指。
纸裂开的声音在空房间里很清楚。
我把碎片塞进垃圾袋，拎起包，走到大门口。
门外雨声很大。
陈建明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走快点，别拖。明天你连门卡都刷不了。”
我推开门，雨水打在脸上。
我没回头，直接走进雨里。
03
次日上午，我用备用钥匙开门。
客厅里堆着纸箱，我的书被扔在地上，书脊朝下。
衣柜门敞开，衣架散落。
林倩站在餐桌边，指挥搬家公司。
“那个也扔。这个也别要了。她那些破书不值钱。衣服都旧了，留着也晦气。”
搬家工人看见我，动作停了。
林倩转头，笑得很快。
“哟，回来拿东西？你不是要去老房子吗？快点收拾，别耽误我们换新家具。”
我走到茶几前，拿起房产证复印件，翻到**人一栏。
“你们谁让你进来的？”
林倩把手一摊。
“建明哥啊。房子以后是我们的。你签了协议，别装了。”
我把手机解锁，直接拨号，开免提。
“110吗？我要报警。有人非法侵占私人财产，正在搬运屋内物品。地址是……”
林倩脸色一变，冲过来要抢手机。
“你有病吧！你签了离婚，你还报警！”
我侧身避开，报完地址。
搬家工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低声。
“小姐，这事不对，我们先停吧。”
林倩拍桌子。
“停什么停！钱我照付！”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打开另一个文件夹，调出父亲的遗嘱和受益人登记。
“房产证登记的唯一受益人是我父亲。父亲去世后，继承手续我还没做完。你们搬走任何一件东西，都算侵占遗产。”
林倩咬牙。
“你吓唬谁？建明哥是你老公，他当然有权住这里！”
我抬眼看她。
“他现在是**。还有，这房子不是他名下，他住是借住。你更没资格。”
门铃响。
两名**进来，出示证件。
“谁报的警？”
我把资料递过去。
“我。这里的产权关系和继承关系在这份材料里。她带人搬东西。”
**看了几页，问林倩。
“你和房主什么关系？你有授权吗？”
林倩声音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