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怀念，有痛苦，还有一丝被重新点燃的火苗。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过去不代表未来。”我凝视着她，“师姐，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五年，你快乐吗？”
她猛地抬起头，像被刺到了一样。
“我……我家庭很幸福，陈维对我很好，我儿子也很可爱。”她语速很快，像在背诵标准答案。
“我没问你家庭，我问的是‘你’。”
我加重了“你”这个字的发音。
“‘苏晴’，她快乐吗？那个曾经想在金融界掀起风浪的苏晴，她甘心每天围着灶台和孩子打转吗？她甘心自己的才华，只能用来计算每个月的生活费，或者辅导小学的奥数题吗？”
我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