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庭。”
“什么意思？”
“她爹傅德贵，2016年因为非法集资被判了八年。**跑了，下落不明。她还有个弟弟，今年十九，在老家***，去年因为打架**留过一次。”
我闭上眼。
上辈子，我是在婚后第三年才知道这些的。
那时候已经晚了。
“还有，”***继续说，“她在来这个城市之前，在**待过两年。我查到她在**有过一段婚姻。”
“什么？”
“2016年结婚，2017年离婚。男方叫陈志远，做建材生意的。离婚原因——男方家属举报她婚内**。”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上辈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材料我整理好了，你什么时候来拿？”
“明天。”
挂了电话，我在阳台站了很久。
上辈子的我，是个多么蠢的老头子。
儿子说爱她，我就信了。
儿子说她好，我就不追究了。
我把善良给了一条蛇，蛇回报我的是毒牙。
这辈子，我要把她的**都扒干净，让她在我儿子面前无所遁形。
但不是现在。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得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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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周明又带傅佳宁来了。
这次她带了一箱水果。
“叔叔，上次来太匆忙，什么都没准备，这次特意挑的。”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车厘子，进口的，包装精致。
一箱少说三四百。
一个月薪五千的行政，买三四百的水果送未来公婆。
要么是真舍得，要么是在投资。
“谢谢。”我放下水果，“坐吧。”
刘芳又开始忙前忙后，傅佳宁跟在后面帮忙。
我把周明叫到书房。
“爸，又怎么了？”
“你这个月工资还够花吗？”
周明一愣：“够……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看你最近转账比较频繁。”
他的脸色变了：“你查我***？”
“主卡在我名下，银行发短信提醒我的。”
这是假话。但他不知道我设了限额，所以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我花自己的钱，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我就是提醒你，你现在还没买房，手里留点钱。”
“我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
“明明。”
“嗯？”
“你有没有查过佳宁的家庭情况？”
他的眉头拧起来：“爸，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就是觉得，你连人家父母做什么的都不清楚，是不是太草率了？”
“她爸妈都是农民，她从小自己打拼出来的，这有什么好查的？”
农民。
我在心里冷笑。
非法集资判八年的农民。
“行，你说是就是。”
我没有当场揭穿。
因为我太了解我这个儿子了。
如果我现在把材料甩到他面前，他不会感谢我。
他会觉得我在**他的爱情。
他会跟我翻脸，然后更加死心塌地地跟傅佳宁站在一起。
上辈子就是这么输的。
这辈子，我要让他自己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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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什么都没做。
表面上。
实际上，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我找到了傅佳宁在**的**陈志远的****。
第二，我摸清了傅佳宁现在的社交圈——她有一个关系很近的“闺蜜”叫林小曼，在酒吧做领班。
第三，我注意到傅佳宁每周三晚上都会“加班”到很晚。
周明对此毫无察觉。
他每天下班就往傅佳宁的出租屋跑，周末带她逛街吃饭，朋友圈全是两个人的合照。
甜蜜得让人作呕。
我等着。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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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周明交往傅佳宁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他突然回家了。
脸色铁青。
“怎么了？”刘芳紧张地问。
“没事。”
他把自己关进房间，一整晚没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碰到他。
“跟佳宁吵架了？”
他没说话，倒了杯水一口闷掉。
“她……她说她弟弟出了点事，需要三万块钱。”
来了。
“什么事？”
“说是跟人起了冲突，把人打伤了，要赔医药费。”
“你给了？”
“我卡里只有一万二。”他顿了顿，“我想跟你借两万。”
上辈子，我二话不说就给了。
这辈子——
“不借。”
周明猛地抬头：“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