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头发------------------------------------------“任务？玩这么大么？”陈佳满脸好奇的问。“辅导功课。”李言换上拖鞋，径直走进客厅，“人多一点，学习氛围更好。”，看看李言，又看看苏晓晓。：“他这人比较严谨。那个，我们进屋学吧。”，走向苏晓晓的卧室。，面膜也不洗了，拿着黄瓜跟了过去。。，毛绒玩具，书桌上摆着几盆多肉植物。，在书桌前坐下。“书呢？”《高等数学（下册）》，放在桌上。“我最近在看多元函数微分法，有些地方不太懂。”她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李言旁边。两人距离很近，沐浴露的水蜜桃香味再次飘了过来。，一边啃黄瓜一边看戏。。，昨晚在网吧构建的知识体系自动激活。
“哪不懂？”
“这里，偏导数的几何意义。”苏晓晓伸出手指，在书页上画了个圈。身体有意无意地往李言这边倾斜，领口微微敞开。
医学解剖滤镜没有触发。
李言此刻没有产生哪怕一丁点繁衍冲动。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偏导数公式上。
“偏导数的几何意义就是曲面被平行于坐标面的平面截得的曲线在点处的切线斜率。”李言拿过笔，在草稿纸上快速画出一个三维坐标系，“你看这个曲面方程z=f(x,y)。当y固定为y0时，这就是一条曲线。对x求导，就是求这条曲线的切线斜率。”
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言讲得极快，逻辑严密，没有任何废话。
苏晓晓原本只是想借着辅导功课的名义拉近关系，没指望真能学到什么。听了两分钟，她发现自己竟然听懂了。
那些在课堂上听得云里雾里的概念，被李言用最直白的语言拆解得明明白白。
“那全微分呢？”苏晓晓不知不觉被带入学习状态。
“全微分是各个偏微分之和。”李言在纸上写下一行公式，“前提是函数在该点可微。判断可微的充要条件是偏导数连续。”
十分钟过去。
二十分钟过去。
房间里只有李言讲题的声音。
陈佳靠在门框上，手里的黄瓜早就吃完了。
她本以为这两人要搞什么大动静，结果硬生生看了一场高数教学。
“绝了。”陈佳小声嘟囔，“这哥们YW吧。”
时间指向十一点五十五分。
距离任务截止还有五分钟。
李言讲完最后一道例题，放下笔。
苏晓晓看着写满公式的草稿纸，长出了一口气。
“太厉害了。”她看向李言，“你讲得比我们高数老师好多了。你要是天天来给我辅导就好了。”
李言看了一眼靠在门边的陈佳。
陈佳接触到他的视线，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李言转过头，看着苏晓晓。
他的面部肌肉微调，呈现出一种不夹杂任何私念的客观。
“苏晓晓。”
“啊？”
“昨天那件衣服，以后别穿了。”
苏晓晓脸一红，以为李言在暗示什么。陈佳也竖起了耳朵。
李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开口。
“穿死库水不如学习知识。”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只有窗外的汽车鸣笛声隐约传来。
苏晓晓张着嘴，表情停滞。
门边的陈佳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被口水呛到。
电子合成音在李言脑海中准时响起。
任务完成。
判定：当众说出指定台词，语境契合度100%，心理压迫感极佳。
奖励发放：保底10万元资产增值已启动，请留意资金账户变动。200积分已到账。
李言站起身。
把椅子推回原位。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
他没有理会愣在原地的苏晓晓，也没有看陈佳，径直走出卧室。
换鞋，开门，离开。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直到防盗门关上。
陈佳才慢慢走到书桌旁，看着那张写满高数公式的草稿纸。
“晓晓。”
“嗯？”
“这男的，段位太高了。你拿不住。”
苏晓晓没有反驳。
她低头看着草稿纸上锋利的字迹，脑海里反复回放李言刚才的神态。
没有鄙夷，只有陈述事实的理智。
西格玛的蔑视光环在她身上叠加到了第二层。
“我更喜欢他了。”苏晓晓小声说。
另一边。
李言走出小区大门，午后阳光有些刺眼。
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建设银行尊敬的客户，您的尾号3821储蓄卡账户于今日12:05分收入***1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213.50元。附言：海外版权收益结算。”
李言盯着那串数字。
“**！！n*啊！真到账了！！！“
十万。
系统安排了“海外版权收益”这个名目。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肚子叫了一声。早上的两个包子早就消化完了。
现在有钱了，必须狠狠的高消费一波。
街角有一家沙县小吃。
李言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板，来份鸭腿饭，只要鸭腿，不要饭。再来一盅乌鸡汤。”
老板看了一眼李言笑着说“大客户啊，好嘞！”
等餐的间隙，李言唤出系统面板。
宿主：李言
当前积分：300
技能：高质量男性入门（被动）
西格玛光环层数：2（作用对象：苏晓晓）
三百积分。
距离商城里那些动辄几万十万的技能还差得很远。
但这只是个开始。
热气腾腾的鸭腿饭端了上来。
李言掰开一次性筷子。
刚吃了一口。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完成初始进阶任务，触发连锁反应。
新任务生成中……
任务目标：今晚八点，参加大学同学聚会。
任务要求：在聚会上，拒绝前女友的敬酒，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对前女友说出“你tm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任务奖励：视现场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而定。基础奖励500积分。
李言夹着卤蛋的手停在半空。
前女友？舔狗？
那个嫌她穷没钱，大三那年嫌弃他穷，**节那天给李言带绿帽的林雅？
李言把卤蛋塞进嘴里，用力嚼了两下。
这系统够哥们，人怂系统不怂。
不过，正合他意。
吃完饭，结账。
李言走在街上。下午还有几个小时，他得去买身行头。
十万块在卡里，总不能穿着这身去参加同学聚会。
倒不是为了装面子。
而是为了更好地执行任务。
高质量男性的外包装，是制造心理压迫感的重要一环。
路过一家理发店。
李言推门进去。
“理发。”
“帅哥，想剪个什么发型？”理发师拿着剪刀走过来。
“短一点。精神一点。”李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要刘海。”
半小时后。
“大哥？精神点的头发，不是精神小伙的飞机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