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面，不是游戏。"
"你看错了。"
"我没有看错。"
她看着我，眼神很固执。像她做数学题时那样——咬着笔杆，不算出答案不罢休。
"既白，如果你真在做什么……重要的事，你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
我沉默了。不是不想告诉她，是不能。
现在告诉她，万一失败了，她会觉得我更废。万一成功了，她会觉得我一直在骗她。不如等结果出来。
"青颜，"我说，"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她想了想："你……不太一样。大家都觉得你是废物，但我不觉得。"
"为什么？"
"直觉。"
她说完，耳朵红了。
"吃饭吧，"她低头扒饭，"凉了。"
晚上，她去上晚自习了。
我一个人在宿舍，继续改代码。改到晚上九点，手机忽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
"请问是沈既白沈同学吗？"
"是我。"
"**，我是星辰资本的张远。之前给您发过短信，关于您的项目……不知道您有没有考虑过？"
我沉默了一下。
"张经理，不好意思，我最近比较忙——"
"沈同学，"他打断我，"我查过您的**。您不是科班出身，对吗？"
我心里一紧。
"但您写的那个算法模型，我让技术团队评估过。他们说，如果准确性能稳定在70%以上，市场价值至少在八位数。"
八位数。我心跳加快了一拍。
"而且，"张远继续说，"我们星辰资本，愿意给您天使轮五百万估值，先投一百万试试水。"
一百万。我的手有点抖。
"沈同学，您考虑一下。这周方便的话，我们见一面？"
"……我考虑一下。"
"好，我等您消息。"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一百万。五百万估值。我的算法模型，值这个价。
但还是那句话——还不够。71.3%，还不够。至少要75%。
十一点，林青颜回来了。
她看到我坐在电脑前，问了一句："又打游戏？"
"嗯。"
她"哦"了一声，爬**。
梯子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上面传来她的声音："既白。"
"嗯。"
"你今天……有没有出去走走？"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