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心炸了你的门，不小心踩了你的表——全是意外。”
“那这个呢？”
德古拉手指一弹，一张通缉令从女孩的斗篷口袋里飘出来，缓缓落在他掌心。
上面画着女孩的脸，下面写着：莉莉丝·星焰，女巫，涉嫌偷吃魔法协会禁忌糖果，现全国通缉。
女孩的脸更红了。
“那是……误会。”
“哦？”
“糖果本来就是我的！我就是尝了一口——”
“偷吃。”
“尝！尝一口！那个老古板长老小题大做——”
德古拉没有再听。
他把通缉令折成纸飞机，随手一弹，纸飞机穿过钟楼的铁栏杆，撞在女孩额头上。
“哎哟。”
“你炸了我的门，踩了我的表，打扰了我的相亲，还骗我说你是小贩。”德古拉转过身，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我现在可以把你交给魔法协会，换一笔可观的赏金。”
“别别别！”
女孩开始剧烈挣扎，蝙蝠群发出不满的嘶嘶声。那三只乌鸦也急了，围着德古拉的脑袋乱飞，有一只甚至试图啄他的头发。
“走开。”
德古拉挥手赶走乌鸦，正要继续说，身后传来脚步声。
巴顿端着红茶来了。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燕尾服，白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只有在英式管家脸上才能见到的、介于恭敬和嘲讽之间的微笑。
“伯爵大人。”巴顿看了一眼被倒吊的女孩，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怀表和散落的糖果，“多么浪漫的相遇。”
德古拉回头。
“你说什么？”
“我说，多么——”
“我听见了。”
巴顿没有闭嘴。他弯腰捡起一颗糖果，拆开包装，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礼貌的亮，而是发现新**的亮——像探险家找到了黄金，像美食家吃到了绝品，像两百岁的老吸血鬼终于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伯爵大人。”巴顿的声音颤抖了，“这味道……”
德古拉皱眉。
“和夫人当年做的魔法糖果一模一样！”
月光下，钟楼的影子拉得很长。
德古拉愣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紧。
倒吊着的女孩——莉莉丝——停止了挣扎，疑惑地看着巴顿。
而巴顿，那只多嘴的老蝙蝠，正捧着糖果两眼放光，完全没注意到德古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