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味，“你是不是看上我家小然了？不好意思直说，才用工作当借口，想跟他多说话？”
“噗——”
我发小周阳没忍住，一口饮料喷了出来。
全桌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姨！您误会了！我没有！这是纯粹的工作关系！”
顾念初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和气急败坏。
“哦——工作关系啊。”
我妈拉长了调子，仿佛很失望，但下一秒，她的话直接让全场，包括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那行吧。工作的事儿阿姨不懂。但阿姨懂做人。”
“姑娘，你要是真对我家小然有想法，也别拐弯抹角了。阿姨看你这么离不开他，工作都这么上心，这人品啊，肯定差不了！”
“这样，阿姨替小然做个主。”
我妈清了清嗓子，用足以让附近两三桌都听清的音量，字正腔圆，慢悠悠地说道：
“你要是愿意，这班咱也别上了。你辞职，嫁到我们家来。”
“阿姨给你80万彩礼，房子呢，回头就把小然的名字改成你俩的。”
“以后啊，你管着他，阿姨管着你们俩，咱们和和美美过日子，你看怎么样？”
时间，仿佛在我妈这句话出口后，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们这一桌，鸦雀无声。
旁边几桌伸长了脖子的亲戚朋友，嘴巴张成了O形。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我的发小周阳，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写满了“阿姨**”。
手机免提里，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反驳，没有怒斥，没有挂断。
只有一种近乎真空的、极度茫然的沉默。
我那位永远冷静、永远强势、永远掌控一切的女上司顾念初，在她三十岁的人生里，可能第一次，被人用“80万彩礼”的方式，提出了一个让她大脑彻底宕机、无法处理的“合作方案”。
她，懵了。
彻底懵了。
而我，站在我妈身边，看着她老人家一脸“我真机智”的表情，再看看周围憋笑憋到肩膀发抖的宾客。
我知道，我的职业生涯，大概、也许、可能……要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超级风暴了。
这顿喜酒，真是吃得我终生难忘。
02
那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