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还有人说：“看来她男人没了，她也被逼得没办法了，竟然会钓鱼了。”
我不在意别人的议论，现在我只想让小宇吃上一顿热乎的鱼汤，其他的都不重要。回到家，王老实还坐在门口抽烟，看到我提着竹篮回来，篮子里装着鱼，他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假装没看见。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进厨房。厨房比卧室还要简陋，一个土灶，一口黑锅，几个豁口的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一点盐，还是以前剩下的，颗粒粗大，有些受潮，但总比没有强。
我先把鱼处理干净，刮掉鱼鳞，去掉内脏，清洗干净，然后把鲫鱼切成小块，白条鱼则保留完整。接着，我点燃柴火，把锅烧热，倒了一点点平时省下来的猪油——那是原主以前攒下来的，舍不得吃，一直藏在角落里。
油热了之后，我把鱼块放进去，稍微煎了一下，直到鱼皮变得金黄，然后倒入适量的水，盖上锅盖，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慢熬。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鱼汤的香味，浓郁的鱼香混杂着猪油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小宇趴在厨房门口，不停地咽着口水，小声问：“妈妈，鱼汤快好了吗？我好香啊。”
“快了，再等一会儿，”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等熬好了，小宇先喝，喝最鲜的。”
王老实坐在门口，鼻子动了动，眼神有些复杂。他大概也很久没有闻到过鱼香味了，毕竟家里穷得连糠皮都快不够吃了。但他还是嘴硬，没有走进厨房，依旧坐在那里抽烟，只是抽烟的速度快了不少。
鱼汤熬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汤色变得奶白，香味也越来越浓。我把火关掉，把鱼汤盛进两个粗瓷碗里，一碗给小宇，一碗给自己，然后又把白条鱼煎了一下，撒上一点盐，放在盘子里。
我抱着小宇，坐在桌子旁，让他先喝鱼汤。小宇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一边喝一边说：“妈妈，鱼汤好鲜，好好喝，比以前奶奶做的好吃多了。”
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既欣慰又心酸。我也端起碗，喝了一口鱼汤，鲜美的汤汁滑进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