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一丝审视和不解，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欣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荒谬感。
「瑜伽？就你？别把腰给闪了。」他重新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办卡又得几千块吧？有这闲钱，给我换个新出的剃须刀不好吗？我那个都用了两年了。」
这是他一贯的逻辑：家里所有的开销，都应该围绕着他的需求。她的“浪费”，是对他辛勤工作的背叛。
林晚没有像往常一样争辩，也没有委屈地掉眼泪。她只是沉默地换好鞋，拿起瑜伽垫，开门，离开。
关门声很轻，却像一个巴掌，轻轻落在了客厅的寂静里。
张浩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他抬起头，对着紧闭的大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空气里的另一个人听：「嘿，长本事了？跟我甩脸子？」
那天晚上，婆婆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林晚正在开着免提，一边用泡沫轴放松着酸痛的大腿肌肉，一边听着我的“战后复盘”。
「……张浩肯定跟**告状了。接下来，你婆婆会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最诛心的话。记住，别解释，别顶撞，用魔法打败魔法。」我冷静地分析。
话音刚落，林晚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婆婆”。
她做了个深呼吸，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晚晚啊，吃过饭没？」婆婆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慈祥。
「吃了，妈。您呢？」
「吃了吃了。哎，听张浩说，你今天去学什么……瑜伽了？」重点来了。
「嗯，去体验了一下，感觉还不错。」林晚的语气很平静。
「哎哟，那东西好是好，就是听说挺费钱的吧？」婆婆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为你着想”的疼惜，「我们女人家，还是要以家庭为重。你看张浩天天上班多辛苦，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有那时间，不如在家给他煲个汤，调理调理身子。钱也要花在刀刃上，将来你们还准备要孩子呢？处处都得花钱啊。」
这一套“为你好”的说辞，过去能让林晚内疚一整个星期。
但今天，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用我教她的话术，四两拨千斤地回道：「妈，您说得对。我就是觉得，我身体调理好了，将来生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