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儿子被五个同学霸凌了三个月，浑身是伤。
我找学校，老师说：小孩子闹矛盾。
我报警，**说：互殴，罚款五百。
我去司法所讨公道，调解员喝了酒，一拳砸在我脸上。
没人帮我。
所有人都笑我是孬种。
好。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父亲，到底有多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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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孙强，今年38岁。
就是这座小镇上，最普通的底层男人。
没读过多少书，靠在工地打零工养家。
每天起早贪黑，风吹日晒，挣的都是血汗钱。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追求。
就想守着老婆孩子，平平安安，踏踏实实过日子。
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小乐身上。
小乐今年13岁，上初二。
他性格随我，内向，胆小，说话都温声细语。
见了长辈会主动问好，在学校从不惹是生非。
是邻里街坊，都夸的乖孩子。
可就是这么乖的儿子，却成了别人眼里的软柿子。
那天傍晚，我收工回家，浑身酸痛。
推开门，没看到小乐像往常一样，跑过来喊爸爸。
家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心里犯嘀咕，换了鞋往他房间走。
房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就看到小乐缩在书桌底下。
身子紧紧抱着膝盖，头埋在膝盖里，浑身发抖。
我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
“小乐，你怎么了？怎么躲在这里？”
我伸手去拉他。
他猛地抬起头。
眼眶通红，脸上全是泪痕，眼神里满是恐惧。
嘴角破了一大块，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左边脸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又红又肿。
我心脏瞬间揪紧，疼得喘不过气。
“儿子，告诉爸，谁打的你？”
我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小乐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掉。
我心疼得不行，慢慢把他从桌子底下拉出来。
伸手想去撩他的校服袖子。
小乐却猛地往后缩，死死护住胳膊。
“别碰，爸，疼……”
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我心上。
我不管不顾，轻轻掀开他的袖子。
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红了眼。
胳膊上，没有一块好皮肤。
青的，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