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来面试保安，你把董事长的活干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三秒钟。
然后宕机了。
他应该说"你搞错人了"。
他应该说"我是来面试保安的"。
他应该说"麻烦你告诉我*1怎么走"。
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杯拿铁。
又抿了一口。
丝滑。醇厚。带着一丝焦糖的甜。
绝对超过五十块。
"……先喝完这杯再说。"
他跟了上去。
磨砂玻璃门推开的瞬间，裴靳年的脚步钉在地毯上。
一张椭圆形会议桌。黑色大理石台面，打了层蜡，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光是那盏灯的零件数，可能都比他***余额多。
桌边坐了十二个人。
每一个都是西装笔挺，领带扎得严严实实，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出矜持的光泽。
十二个人同时站起来。
椅子推动地毯发出整齐的闷声。
"裴总好。"
声音齐整，像排练过的朗诵比赛。
裴靳年的拿铁差点泼出来。
他用左手稳住杯子，右手不知道该放哪，最后别扭地垂在裤缝旁边。
那个女人已经走到会议桌主位旁，拉开了椅子。
"裴总，请坐。"
裴靳年盯着那把椅子看了两秒。
真皮。头枕。扶手上还有**按钮。
他咽了口唾沫，慢慢坐了下去。
**碰到坐垫的那一刻，他的腰椎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
这椅子比他的床舒服。
不，比他住过的所有床加起来都舒服。
"裴总，今天的议程有三项。"女人翻开一本厚文件夹，开始念，"第一，盛瑾地产西区项目竞标方案的终审。第二，集团第三季度财报核心数据复盘。第三，关于霍氏控股**意向的初步对接。"
裴靳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在算那杯拿铁的价格。
如果超过五十块，他打算连杯子一起偷走。
骨瓷的杯子，拿到闲鱼上应该也能挂个百八十。
够交三天房租。
他不着痕迹地把杯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2
裴靳年觉得自己在做梦。
但梦里不会有这么清晰的尿意。
他已经在这把椅子上坐了四十分钟。面前摊着一沓他完全看不懂的文件，上面全是折线图、饼状图和一堆带小数点的数字。
他唯一能看懂的，是每页右下角的页码。
十二个人轮流站起来讲，投影仪打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