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徒

"理论上可以，但是……嗯……"苏胖挠头，"攻略里说，有一个废体设定，就是初始天赋检测完全没有属性的人，相当于从绝境开局，晋级难度是普通玩家的十倍……""历史上出现过废体吗？

""开测第一天，应该还没有……"陈一鸣把头显戴上，系统自动启动，界面里出现了一行字：天目·洪荒纪 全息沉浸系统 初始化中……正在扫描玩家精神波纹……正在建立专属能量模型……扫描完毕。

正在判定初始天赋……陈一鸣等了约十秒钟，然后界面上出现了一个结果框——它的颜色，是灰色的。

不是金色，不是赤红，不是深蓝，不是翠绿，不是土黄——是灰色。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极为平静地说：检测结果：废体。

无属性归属，无灵气亲和，无天道共鸣。

初始境界：零阶。

据记录，此为《洪荒纪》全服开测以来，第一位废体玩家。

系统提示：废体玩家可正常游戏，但晋级所需悟道指数为普通玩家的十倍，且无任何初始属性加成。

建议……重新建好。

静默。

旁边，苏胖也进入了游戏，他的扫描结果出来了，系统欢快地宣告：检测结果：土灵根，亲和度极强。

初始境界：太极觉醒（入门）。

苏胖欢呼了一声，然后扭头——他忘了两个人都在沉浸式VR里，看不见对方——改口喊道："哥们，你的结果怎么样？

"陈一鸣静静地看着那个灰色的结果框，在游戏的虚拟空间里，他站在一片混沌的灰色云雾之中，四面无路，什么都看不见。

系统再次提示：建议重新建号。

他没有重建。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灰色的云雾，心里有一个念头，极轻极缓地浮上来——他在现实里已经是废柴了，在游戏里还要当废柴？

可……他想起了三十岁之前的自己，那个被996磨掉了所有锐气的程序员，那个被裁员后躺在出租屋里望着天花板无从开始的人——那时候，不也是灰色？

最灰的地方，也许，正是开始的地方。

他对系统说："不重建。

"确认选择：废体建号，ID设定为：无极道人欢迎踏入洪荒纪。

道途，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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