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外卖到南天门，玉帝给我五星好评

，直接停你号。”
电话挂断。
楼道灯灭了。
我一个人站在黑暗里，忽然觉得特别荒唐。
我每天把热饭送到别人手里。
可我自己已经两天没吃过一顿热饭了。
我推着电瓶车下楼。
刚准备收工，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您有新的订单
我低头看去。
取餐地址：城南老街，福来小炒。
我皱了皱眉。
福来小炒？
那家店不是三年前就关门了吗？
送达地址更离谱。
南天门外，第三根云柱左转，瑶池后厨
我笑了。
“谁闲得没事**外卖员？”
可我刚准备取消，系统又弹出一行字。
本单为天道急单，骑手不可拒接
配送费：999999功德
超时惩罚：扣三魂七魄
准时奖励：仙界通行证一张
雨声忽然小了。
不是雨停了。
是四周所有声音，都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
街上的车灯定在雨幕里。
水滴悬在半空。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手机屏幕在发光。
紧接着，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
“凡人骑手林川。”
“此单，你接，还是不接？”
我喉咙发干。
“我要是不接呢？”
那声音平静道：
“三界订单已锁定。”
“你不接，餐凉。”
“餐凉，蟠桃宴开不了。”
“蟠桃宴开不了，仙界乱。”
“仙界乱，人间灾。”
我愣住。
“不是，你们仙界开宴，跟我一个送外卖的有什么关系？”
那声音叹了口气。
“因为诸天**都能腾云驾雾。”
“但没人会送外卖。”
下一秒，订单自动接单。
倒计时开始。
预计送达时间：29分59秒
我看着屏幕，骂了一句。
“行。”
“仙界是吧？”
“今天你们最好别给我差评。”

第二章 福来小炒
城南老街在旧城区。
那地方拆了一半，晚上几乎没人。
我骑着快没电的电瓶车冲进雨里，导航却越来越奇怪。
它不走大路。
它让我钻小巷，过桥洞，穿一条已经封了十几年的老街。
雨雾里，街边亮起一盏昏黄的灯。
灯下挂着块招牌。
福来小炒
门口站着一个穿围裙的胖老头。
他一看见我，立刻急了。
“怎么才来？天上催三遍了！”
我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