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不至于断了女儿的吃穿。只是今日赏花，想着清净些好，便没戴那些繁复的首饰。”
李瑶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忽然伸手摸了摸她头上的簪子，笑盈盈地说：“这玉倒是不错，只是雕工粗糙了些，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玉。本郡主前些日子得了一块和田羊脂玉，改日让人送你一支簪子，比这好看多了。”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是在贬低她头上的簪子。沈云芷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笑道：“多谢郡主美意，只是这支簪子是故人所赠，于我意义非凡，怕是不能换了。”
“故人？”李瑶的笑容淡了些，“是顾衍之送的吧？”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沈云芷看着李瑶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敌意，心里忽然明白过来了。原来如此，这位尊贵的安阳郡主，是看上顾衍之了。
“是。”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既不回避也不心虚，“衍之哥哥送我的生辰礼。”
“衍之哥哥”四个字，叫得自然而然，亲昵又顺口。
李瑶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可她是郡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了体统，于是微微笑了笑，声音却冷了几分：“沈三姑娘与顾公子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本郡主是知道的。只是本郡主好心提醒你一句——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们如今都大了，沈三姑娘也该避避嫌才是，免得坏了顾公子的名声，也坏了自己的名声。”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在讥讽沈云芷不知礼数，没脸没皮地缠着顾衍之。
沈云芷听了这话，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她笑盈盈地看向李瑶，声音甜甜的：“多谢郡主提点。不过郡主放心，我与衍之哥哥的亲事，是两家大人都默许了的，不存在什么避嫌不避嫌。倒是郡主，与衍之哥哥非亲非故的，却这般关心他的名声，传出去恐怕才不妥当吧？”
这话说得软中带刺，李瑶被噎了一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偏偏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她张了张嘴，想发作又碍于身份，最后只冷冷地丢下一句：“牙尖嘴利。”便带着人转身走了。
碧桃在边上看得心惊肉跳，等李瑶走远了才松了口气，拉着沈云芷的袖子小声道：“姑娘，你方才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