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准新郎骂走后，他家长辈反而请我留下吃饭

，不急，不抢。
喻家的人陆续动筷。
刚才那阵尴尬被碗筷声压下去，可每个人都吃得小心。
喻敏纾的儿媳低声问管家能不能给喻景臣打个电话。
管家看了一眼喻清越，没有动。
喻清越放下汤匙。
“他如果知道回家吃饭，就会回来。不知道，就让他在外面饿着。”
我差点被汤呛住。
喻敏纾脸上挂不住。
“清越，你这话也太……”
“难听？”
他抬眼，语气平平，“他刚才说乔小姐的时候，你没觉得难听。”
桌面又静了。
我握着勺子，指腹贴着冰凉的瓷柄，心口那点绷着的东西忽然松了一寸。
不是因为有人替我讨公道。
而是这张桌上终于有人把难听两个字放回了它该放的位置。
饭吃到一半，喻清越问我：“乔小姐，***以前是不是开过一家小馆？”
我抬头。
“南枝小馆。”
“青桐路那家？”
“嗯。”
他点点头，眼神有一点轻微变化，很快又收住。
“我去过。”
我握勺子的手慢了半拍。
南枝小馆关了七年。
我妈去世后，乔懋山说老街改造，客流散了，小馆留着也是亏。后来那块招牌被摘下来，放进仓库，落了厚厚一层灰。
喻清越却像在说一间昨天才路过的店。
“你什么时候去过？”我问。
“很多年前。”
他说，“***做的桂花酒酿圆子，甜味收得很干净。”
这不是客套话。
我妈做甜汤最忌甜腻，常说甜也要有尾巴，不能糊人嘴。
知道这句话的人不多。
乔懋山也听出来了，脸上的僵硬忽然换成了另一种警惕。
“清越还记得这种小店？”
喻清越看向他。
“记得。”
乔懋山笑了一下，“芷眉以前爱折腾，做点吃的，也不算什么正经生意。”
我把勺子放回碗里。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那家店养过家里三年，也替你还过第一笔欠款。”
乔懋山的笑挂不住了。
汪菱低声叫我。
“予宁。”
我没应。
喻清越没有***，只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半杯。
酒液落进杯底，发出细细的响。
喻敏纾趁机转开话题，问起乔家厂子的事。
乔懋山像抓到救命绳，立刻接话，说最近原料涨价，说工人难留，说和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