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还来？”
太子抬眼看我。
“怎么，你以为一次就够了？”
他微微勾唇。
“孤的疑问，可多着呢。”
我嘴角抽了抽。
果然，报复还没结束。
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水深火热的伴读生活。
白天在文华殿跟着太傅读书，晚上被太子叫去东宫“侍读”。
说是侍读，其实就是变着法地折腾我。
第一天让我给他研墨，一研就是一个时辰。
第二天让我给他念书，念得我嗓子都哑了。
第三天让我给他抄书，抄得我手腕酸疼。
**天更过分，让我给他扇扇子，他躺在榻上看书，我在旁边扇得胳膊都快断了。
我心想，这样下去不行。
我得反击。
第五天晚上，我主动开口。
“殿下，您这样每天让民女做这些杂事，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
太子放下书，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哦？那你说说，你觉得自己该做什么？”
我挺直腰板。
“民女好歹是太傅教出来的，四书五经烂熟于心，诗词歌赋信手拈来。”
“殿下若是真要人侍读，不如让民女为您讲解经义。”
太子笑了。
“好大的口气。”
他坐直身体。
“那孤考考你。”
“《孟子》中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你怎么看？”
我心里一凛。
这可是个大坑。
回答不好，一个“大不敬”的**就能扣下来。
我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民女以为，这话是说给君王听的。”
“君王者，当以民为本，以社稷为重，以己身为轻。”
“能说出这话的臣子，才是真正的忠臣。”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说得好。”
他顿了顿，忽然问。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君王才是明君？”
我想了想。
“明君者，当有三明。”
“上明天道，下明民心，中明己身。”
“知天道，则知敬畏；知民心，则知进退；知己身，则知分寸。”
太子沉默了片刻。
“那孤呢？”
“你觉得孤怎么样？”
这个问题更是个大坑。
我斟酌着措辞。
“民女入宫时日尚短，不敢妄议殿下。”
太子却不肯放过我。
“无妨，你直说便是。”
我咬了咬牙。
“殿下天资聪颖，文武双全，是难得的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