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月光回国那天，我丢下他跑了

一件旁边都有一张纸条：“淮舟，想你哦。”
沈鸢把抽屉关上。
她拿出包里打印的离婚协议草案，忽的想起什么，来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季淮舟的生日——打开，拿出那份协议书。
那是结婚第一年，季淮舟让律师拟的。
他当时说：“沈鸢，这东西你拿着，随时可以签，我不会拦你。”
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签。
她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
“甲方”那一栏，季淮舟的名字已经签好了——他当年签的，一式两份。
她只需要签上自己的名字。
沈鸢。
两个字。
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她写得很慢，但每一笔都很稳。
签完了。
她放下笔，忽然觉得肩膀上的重量，轻了。
不是一点一点轻的，是瞬间消失的。
像有人解开了一副戴了十二年的枷锁。
她站起来，走到玄关，拿出顾念念寄来的那个快递箱——她下午回家时在门口捡到的，里面是顾念念从法国寄来的新礼物。
沈鸢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条丝巾，一张明信片。
她把丝巾叠好，和明信片一起，放进那个抽屉。
然后她翻出便利贴，写了几行字。
一张贴在协议书上：
“季淮舟，协议书我签了。房子、车、钱，我什么都不要。你的东西都在书房抽屉里，请自行保管。”
一张贴在冰箱上：
“冰箱里有六十个饺子，够你吃一周。阿姨的工资结到月底了，你不用管。”
最后一张，她想了想，写了八个字：
“玫瑰已换，不必找我。”
她把三张便利贴贴好，把协议书放在茶几上，用那杯她没喝完的水压住。
然后她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
衣柜里大部分是他从顾念念嘴里听来的“这件不错”——她不喜欢那些风格，但她穿了，因为他夸过。
她把那些裙子整整齐齐地挂回去。
只拿了自己的——三件T恤，两条牛仔裤，一件羽绒服，一双帆布鞋。
全部装进她嫁过来时带的那个旧行李箱。
箱子很小，装完还有空余。
她想了想，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铁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巾，皱巴巴的，泛黄了。
十二年前，季家的一场宴会上，她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