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弹不得。
他吻了上去。
不是轻飘飘的一触即分，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狠意，嘴唇贴着她心口的皮肤，舌尖轻轻一舔，随后是牙齿——
他咬了她。
秦臻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痛感和**同时炸开，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眶却已经红了。
卫越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迹，衬得他那张冷白的脸妖冶得不像话。
他看着秦臻胸口那道新鲜的红痕，像欣赏一幅画，满意地眯了眯眼。
“没有胎记。”他慢悠悠地说，语气听不出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是臣弄错了。公主恕罪。”
他说“恕罪”，脸上却没有半分愧疚的意思。
秦臻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她扬起手就要扇他耳光，手腕在半空中被他捏住，轻轻松松地按在车厢壁上。
“公主。”卫越微微偏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越闹，我越喜欢。”
秦臻的耳朵像被烫了一下，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她从小到大，见过无数人对她俯首帖耳、阿谀奉承，那些世家公子在她面前要么战战兢兢，要么故作潇洒，没有一个像他这样——
这样肆无忌惮，这样无法无天，这样、这样让人想把他碎尸万段又想把他按在地上咬回去。
卫越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弯腰从车厢里退出去。车帘落下之前，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像是猎人在看一只已经被逼入绝境的、漂亮的猎物。
“后会有期，臻臻。”
车帘落下，马蹄声远去。
秦臻抱着破碎的衣襟，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坐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心口那个浅浅的、泛着淡红色的齿痕。
她的眼眶终于红了。
不是委屈，是恨——恨得牙**的那种恨。
卫越，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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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的现在，秦臻站在公主府的大门前，面前是皇兄派来的禁军，身后是她砸了一地的碎瓷片。
她深吸一口气，对贴身侍女说：“**。”
“殿下……要穿哪件？”
“把那件红色的给我拿来。”秦臻眯起眼睛，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