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

我挑了挑眉：“合作？”

“你现在一个人接单，一天最多处理二十个。外面排队的鬼都排到隔壁区了。你需要员工。”

“我确实在招——”

“我就是你的员工。”她打断我，“我生前是HR，在猎头公司干了六年。你懂阳间的商业逻辑，但你不懂阴间的规矩。我死了三年，阴间的门道我比你清楚。”

我看着她。

“你想要什么？”

“功德值。”她伸出三根手指，“每月三万功德值，外加转世优先权。”

三万功德值不少了。但如果她真能帮我提升效率——

“成交。”

“还有一件事。”孟瑶收起笑容，“你最近动静太大了。城隍庙那边已经注意到你了。”

我心里一紧：“城隍爷？”

“城隍爷管的就是一地阴阳事务。你一个活人，抢了他的活儿，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我没抢他的活儿。他那边效率太低，鬼魂等转世要等半年——”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你得让他觉得，你不是在抢他的饭碗，而是在帮他端盘子。”孟瑶站起来，“我建议你主动去拜码头。别等他来找你，那就被动了。”

我想了想：“你认识城隍爷？”

“不认识。但我认识城隍庙的文判官。”她笑了一下，“我生前最后一个猎头项目，就是帮他们庙里招了个新的日游神。”

“那你帮我约个时间。”

“后天子时。城隍庙后殿。”

我点头。

孟瑶飘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秦墨，你这个生意能做多大，就看后天那一关你怎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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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后殿。

子时。

我一个活人站在阴气森森的大殿里，面前是一张红木案桌，桌后坐着一个穿绿色官袍的中年男人。

不是城隍爷。是文判官。

“秦墨？”他翻着手里的册子，头也不抬。

“是。”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忌讳吗？”

“请判官明示。”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阴间人力调配，归地府轮回司管辖，城隍爷代为执行。你一个阳间凡人，未经任何审批，私自开设亡灵职介机构，安置鬼魂超过三百名。按阴律，这是越权干涉阴间事务，最轻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