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我砸！砸到她肯借钱为止！”
五个人一拥而上。
收银台的电脑被扫到地上，屏幕裂得蜘蛛网状。
刚装好的LED屏在墙上闪了两下，被其中一个人拿凳子砸下来。
塑料碎片崩得到处都是。
店里的顾客尖叫着往外跑。
我伸手想去拦，被小姑子一把推开。
她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脸**辣的疼。
“你还敢拦？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钱拿出来，我就让你这店开不下去！”
她身后的人还在砸。
冷藏柜的玻璃被砸碎，饮料流了一地。
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悄悄伸进兜里摸到手机按开录像键，镜头对着他们的方向。
小姑子一脚踹翻堆在角落的牛奶箱。
纸盒破了，牛奶流得满地都是。
她踩在牛奶上滑了一下，反而更生气，冲过来又要打我。
门口突然传来哭声。
婆婆冲进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蹭到我外套上。
“别！千万别啊！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千万别报警！”
小姑子叉着腰站在原地，一脸嚣张。
她挑眉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说，我看你能怎么办。
我低头看着婆婆。
她头发乱蓬蓬的，哭得满脸是泪。
“你小姑子还小，不懂事，你要是报警，她这辈子就毁了啊！”
“她才二十二，要是留了案底，以后找工作找对象都难，你忍心吗？”
小姑子在旁边附和。
“就是，妈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赶紧把手机放下来？”
“二十万现在转我，今天这事就算了，不然我下次还来。”
我轻轻推开婆婆的手，把兜里的手机拿出来。
屏幕还亮着，录像的红点一直在闪。
小姑子脸色变了变，伸手就要来抢。
我侧身躲开，对着她晃了晃手机。
“从你们进门到砸东西，每一秒都清清楚楚。”
我手指按在拨号键上。
屏幕显示110三个数字。
小姑子的脸瞬间白了。
“你敢！”
我没理她。
按下拨通键。
电话很快接通。
我对着话筒开口。
“**，我这里是晨光路87号的便利店，有人故意毁坏财物。”
“主犯一人，从犯五人，初步鉴定损失三百万，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标准。”
02
小姑子僵在原地。
她